那個夜里,萩原卓也和琴酒在方向上達成了一致。
雖然的的確確在記憶上有著問題,但是萩原卓也相信自己是絕對不會忘記那些真正刻在骨子里的人,哪怕是之后真正的記憶全失遇到了,他也相信自己絕對不會做出傷害他們的事情。
畢竟,他失去的僅僅只會是記憶,而不是腦子。
以及自己想要做的事。
只要記得一個目標就好,其余的都不重要。
不過,雖然和琴酒達成了一致要搞事了,但是表面上他們還是該做什么就做什么,外人倒是看不出來什么有什么問題。
組織里似乎還是跟往常一樣,又好像隱隱約約的有些地方不太一樣。
不平靜在暗中涌動著。
而此時的警視廳。
上杉洋平疲憊的靠在椅子上,眼中有著明顯的憂色,已經這么久了,對于卓也的消息他根本查不到什么有用的線索。
能查到就是他在七年前消失的,應該是接了一個秘密的任務,但是這個秘密的任務究竟是什么,他不知道,甚至于沒有人知曉。
他現在能知道的就是藤原健知曉卓也的事情,再往上他暫時也沒有辦法深入上去了解這件事情。
但是藤原健現在這個樣子,再加上自己那天也根本就什么都沒有問出來,想到這里,他不由得有些懊惱。
看來他還要攢著功績,然后繼續往上爬。
上杉洋平收了自己面上的疲憊,因為最近生病的原因,雖然精神還是稍稍的有些恍惚,但是還是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還有最近他還有組織的任務要去完成,希望自己這個什么感冒還是快好吧,畢竟這件事情可不能耽擱下來。
他拿出自己從組織那邊拿到的毒藥,因為特殊的原因,準備對這次的目標選擇毒殺,順便試一試組織里的實驗藥品的效果對人究竟怎么樣。
看著那一顆毒藥,上杉洋平挑了挑眉,輕笑一聲,真是可憐啊。
他將毒藥重新放進了自己最近裝感冒藥的盒子里,看著其完美的混入其中,這才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
現在是該下班的時間。
下班的時候,在警視廳的門口,他看到了那兩個后輩正好在一起,其中一個整個人看起來蔫蔫的。
他挑了挑眉,連忙走了過去,眼中帶著關心,“研二,你這是怎么了”
松田陣平看著來人是他,緩了緩眉頭,沒好氣道,“還能怎么搞的,誰知道最近晚上都在干些什么,著涼了唄。”
上杉洋平聽到這里,也不由得肅了肅眸子,語氣嚴厲的批評道,“都這么大人了,怎么連照顧自己都不會”
萩原研二“”
喂喂喂他生病了啊都沒人關心關心他的嘛
怎么一個個都在批評他
萩原研二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蔫了起來,然后無奈的嘆氣道,“上杉前輩,小陣平,別罵了別罵了,我知錯了,我真的以后不會這樣了。”
聽到他慘兮兮的道歉,上杉洋平緩了緩臉上不滿的神情,然后看著兩人,“你們這是要去醫院嗎”
說到這里,松田陣平看向萩原研二,萩原研二擺了擺手,“這么點事情哪里需要去醫院,我直接回去睡一覺就可以了。”
然而這話剛剛說出口,就看到上杉洋平臉上的神情變了。
萩原研二“”
怎么回事
他看著上杉洋平和善的看著他,但是眼中卻有著不容拒絕的意味,“研二,去簡單的看一看吧,小病要是不注意的話,很有可能會變成大病的。”
萩原研二“好。”
這個樣子有點可怕,讓他根本沒辦法拒絕啊。
就這樣,萩原研二對著松田陣平說道,“好了,小陣平,等會兒我自己坐上車就可以了,你還是先回去把你沒有完成的東西整理完吧。”
聽著這個意思,上杉洋平接道,“陣平是還有事情”
萩原研二點了點頭,“是啊,他的工作還沒有完成,非要送我。”
聽到這里,上杉洋平笑了笑,“那陣平就去忙吧,研二交給我就好。”
都這么說了,松田陣平也沒有什么拒絕的理由,“那就麻煩您了。”
這才狠狠的又瞪了一眼萩原研二,這才回去了。
上杉洋平搖著頭笑了笑,“你們感情真好。”
萩原研二跟著上杉洋平上了車,“畢竟我和小陣平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嘛。”
“不過,前輩對我們也很好呢。”
萩原研二像是不經意間說道,上杉洋平笑了笑,“當然啦,畢竟是朋友的弟弟,我多注意注意不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