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話,不論是對朱麗普還是對他們都是一件好事,失敗了的話也沒關系,再從別的地方入手。
總之,朱麗普自保的能力越多越好。
波本挽起襯衫袖口,露出的手臂肌肉線條流暢有力,他擺出拳擊備戰姿態。
“朱麗普,看著我。”
這句話是兩個人之間的默契詞,仿佛從波本第一次教朱麗普吃飯開始,這就成了他的任務和職責。
而不管在這之前朱麗普是多么抗拒,只要波本這么說,她都會安靜下來注視他。
嘭
沙袋正面承受這一拳,整體向后甩出去,帶起一陣疾風吹起朱麗普的頭發,波本接住飛回來的沙袋,朱麗普看著上面凹陷下去的那一塊,想起以前自己在宇宙的時候,因為被飛過的隕石吵醒,一觸手拍碎的光輝過往。
朱麗普心癢癢如果我能恢復以前的力氣,給他們看我力氣有多大的話,他們會不會很高興夸我
系統意味深長回答那可真是個驚喜。
波本把吊著的沙袋放在地上,自己也蹲下來雙手撐著沙袋背面,示意朱麗普“朱麗普,你來試一下。”
“我知道了。”
回想自己光輝過往的朱麗普已經忘記了,曾經骨頭脫臼的痛苦,她飄飄然的點頭,有模有樣的擺出和波本同款姿勢。
“就是這樣,重心就是向下蹲一點,很好就是這樣,來吧”
受波本言語激勵,朱麗普揮出了飽含信念的一拳。
啪。
小小的拳頭打在沙袋上發出了一聲很微弱的聲音,就像用拳頭輕砸另一個手掌一樣的聲音。
波本“”
朱麗普“”
朱麗普收回拳頭,呆呆看著紅了一片的拳頭,眼底逐漸蓄起淚水并以飛快的速度增長。
“嗚”
“等、別哭”波本扔下沙袋,從口袋里掏出一顆草莓水果糖,塞進朱麗普張嘴就要哭的嘴里。
酸酸甜甜的糖果,安撫住了要決堤而出的淚水,波本松口氣,還好蘇格蘭出發之前給他們分了些水果糖,放在口袋里以備不時之需。
朱麗普含著糖果,眼眶還紅紅的,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波本覺得好笑,又無奈,伸手摸了下她的臉頰,“好了,都吃了糖就別哭了。”
“好痛。”她把手拿給波本看,雖然很快就會自愈,但還是好痛。
波本檢查一下,并沒有擦傷,只是撞疼了,是他草率了,果然關于力量還是不要在輕易測試的好。
他回憶了下,以前其他孩子摔倒時,那些母親都是怎么做的來著
模糊發黃的回憶片段中,已經看不清臉的女性低頭在孩子傷口處吹了吹,飽含愛意地輕語痛痛飛走了
啊,是這樣來著。
健身房的落地窗外是一碧如洗的天空,金燦燦的陽光傾瀉進來,給周圍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暖色,波本的頭發在這層暖色下,變得更加耀眼,他握起朱麗普的手吹了吹。
“痛痛飛走吧。”
他說的很慢,很輕,像羽毛拂過,又隨風而去,紫灰色的眼眸流露著暖意。
“還痛嗎”
朱麗普搖頭,眼睛里寫滿了驚奇,她反復看自己的手背,明明還很紅,但真的不疼了,她的自愈還沒有發動呢
小水母的腦袋上排滿了問號。
人類也有治愈能力嗎
系統你清醒點。
作者有話要說小水母t新技能
小水母沒想到吧,我用和誰挨得近來選姓氏
冷知識宇宙水母只能治療外傷,但治不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