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抱著朱麗普起身,往回走,走了很遠想起了什么,他啊了一聲說“不過,冰激凌你還是只能吃一點,還有不許叫萊伊偷偷給你買。”
“好”蔫巴巴爬在他肩膀上的小水母拖長音回答。
解決完宮本隆生,他們這段任務也就進入了尾聲,將宮本隆生的死亡照片寄給植田留治,浸泡在組織多年的他不可能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為了活命他交出了所有私吞的財產。
然后因為任務聚在一起搭檔的威士忌組,隨著任務結束,也迎來了分離。
只是今非昔比。
波本沉默的賠償了租來的馬自達的高昂的修理費和賠償費,沉默地要了發票回去準備找組織報銷。
蘇格蘭很平靜,平靜地抓住了要偷偷給朱麗普買冰激凌的萊伊。
被抓包的萊伊也很平靜,盡管蘇格蘭讓他閉嘴,不聽解釋,他依然平靜地想點根煙,當然只停留在想想。
咣當咣當
電車平緩輕晃,回來的時候沒有趕著高峰期,座位充足。三個大人雙手環胸,坐在椅子上低著頭,看起來像是在休息的樣子。
朱麗普有點累,但很開心。小孩子一般旅行回來基本都是又累又開心,完全不知大人心里苦的朱麗普,看著電車上面有關海邊廣告。
想去大海。
她沒和系統沒開始旅行前,就居住在一個到處都是海的星球上,本體還在海里泡著,靈魂也開始渴望大海了。果然大海對于她來講有著和草莓味冰激凌一樣的吸引力。
我想和波本他們一起去海邊朱麗普興致勃勃地說。
對她好無厘頭說來就來的想法,系統心里默默吐槽,這一趟回去三人還能不能湊一塊還是個問題。
電車到站,朱麗普記得這是他們來的時候上車的那一站,下車就快到家了。她剛跳下座位,就被萊伊抱了回去。
朱麗普“”
萊伊沒有解釋,拍了拍朱麗普的腦袋示意她安靜,朱麗普眨了眨眼,有些不解但還是沒有說話。
又到了一站,萊伊牽著她的手就往外走,速度很快,匆忙之間朱麗普用余光捕捉到了一個小身影。
他們沒有坐巴士回家,而是又買了車票上了一趟電車。朱麗普玩著萊伊頭發,她能感受到一道視線落在她身上,沒有惡意,就是單純地看著她。
萊伊攬過朱麗普的肩膀往自己身邊靠,像人偶一樣的朱麗普身體傾斜,頭枕在萊伊手臂上,手里的麻花辮散了,那道視線卻還在。
輾轉了幾站之后,萊伊似乎意識到了什么,沒有在去買票。牽著朱麗普的手松開,男人瞇起眼,邁開腿大步走到站臺上一個不起眼的廣告牌后,手一伸就拎出了一個小身影。
看起來也才十二三歲的孩子突然被萊伊抓住,她很慌亂,對上萊伊的視線,就立馬委屈地低下頭。
因為朱麗普餓了,波本去便利店了,站臺上只有蘇格蘭和朱麗普。
嘴里含著糖的朱麗普很好奇地看著萊伊訓斥那孩子的樣子,她印象中萊伊從來沒有這么生氣過。
“你在這里等著”
萊伊留下這句話,轉身去了站臺買票,女孩看起來要哭了,朱麗普想了下,順其自然從蘇格蘭口袋里掏出一顆草莓糖,跑過去遞給女孩。
“給你。”
離近了,朱麗普才發現女孩長得很像萊伊,卻遠比萊伊可愛多了。女孩接過她的糖,含在嘴里,卻還是蔫蔫地垂頭,墨綠色的眼睛濕漉漉的,一頭柔軟蓬松的黑發,看得朱麗普手癢。
女孩比她高,朱麗普踮起腳尖摸了摸她的腦袋。
墨綠色的眼睛緩緩睜大,女孩意外地看著朱麗普,“你叫什么名字”她似乎是鼓起勇氣問出來的。
朱麗普回頭看了一眼,現在距離自己最近的是蘇格蘭。
“我叫綠川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