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普摟著蘇格蘭的脖子,把臉埋進天使的肩膀里,她悶悶地說“漫畫里說,在兩個人身上猶豫不決的人類都是人渣。”
蘇格蘭“朱麗普,少看一點漫畫吧。”
話雖如此,他也知道波本的脾氣。這件事沒個結果的話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更何況對方是他的死對頭萊伊。
黑發青年面露難色,和天空同色的眼眸垂下,思索了片刻,他眼前一亮。
“對了朱麗普要不要做點什么來轉換心情”
朱麗普抬起頭,莓紅色的眼眸眨了眨。
波本和萊伊出去做任務了。
趁著這個機會,蘇格蘭想教一下朱麗普做飯。
“為什么要學做飯”朱麗普踩在矮凳上,身上系著小圍裙,頭上戴著廚師帽,仰頭問蘇格蘭。
蘇格蘭唔了一聲,手抵著下巴組織下語言,用小孩子也能聽懂的說法回答“為了能夠照顧好自己吧。”
對于年幼失去雙親又與哥哥分開,住在親戚家的他來講,學會做飯不僅是照顧自己,更是不給別人添麻煩。
朱麗普倒是不用擔心這一點,她永遠不會給他添麻煩。
但他也并不是可以一直陪在她身邊,波本也是。雖然很殘忍,但事實就是,他們不愿意分別也會到來。
“蘇格蘭不會再做飯給我吃了嗎”
圍裙被扯了扯,女孩臉上看不出情緒,聲音和目光卻都低了下去,十分委屈失落的樣子。
“當然不是。”他無奈地揉了揉她的腦袋,笑著說“只是想在我們工作忙的時候,朱麗普可以不用依靠外賣,也能不餓肚子。”
掌心下的呆毛精神地立起來,撓著蘇格蘭的掌心有些癢。
“我可以”躍躍一試的小水母高舉雙手。
蘇格蘭微笑給予鼓勵“朱麗普一定可以的。”
“我們做什么”
“讓我看看。”蘇格蘭打開冰箱查看了下食材后說“就做咖哩吧。”
他把土豆和削皮器遞給朱麗普,“先把土豆削皮,能做到嗎”
“能”
這種事情可難不倒朱麗普,她蹲在垃圾桶邊,唰唰唰幾下,土豆的外皮一圈圈整齊疊在垃圾桶里,一個沒了皮的土豆誕生了
“蘇格蘭”
朱麗普高舉土豆邀功,得到了蘇格蘭的摸頭夸獎。
“做得很好朱麗普,可以再拜托你把蘿卜切好嗎”
“可以”
朱麗普踩在矮凳上,接過蘇格蘭遞給她的刀具。蘇格蘭手里動作沒有停,目光頻繁投向朱麗普嘴上也不忘叮囑“小心不要切到手,慢一點也沒關系。”
“嗯”
很快胡蘿卜也切好了。
把準備好的食材倒入鍋中,蘇格蘭把主戰場鍋的位置交給了朱麗普,自己則是退到她身后進行指導,朱麗普有模有樣的適時攪拌鍋中的咖哩,看起來十分專業。
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的蘇格蘭露出欣慰地笑容。
當初他教zero的時候,那家伙連調味料都弄不明白,相比之下朱麗普就聰明多了。
也許這孩子在料理上很有天賦也說不定,蘇格蘭如此想到。
波本打了個噴嚏。
時近黃昏,路上行人踩著余暉的影子回家,世界仿佛被撒上了一層橙黃色的糖粉。
下了巴士,遠遠就能看到安全屋所在的公寓樓。
萊伊停下腳步,蹙起眉頭遙望公寓樓。
波本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公寓樓下圍滿了人,七嘴八舌地討論什么,好奇的孩子想要往里面張望被母親捂住眼睛帶回家。滾滾黑煙在橙黃色的天空上非常違和,消防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
“對不起,借過一下。”
兩人低著頭,推開擁擠的人群來到了人群正前方也就是公寓的入口處。
站在這里抬頭就能看清黑煙是從公寓樓的某個樓層的房間里飄出的,兩人臉色大變。
那個樓層正是他們安全屋所在的位置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