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從里面跑出來,被煙嗆得咳嗽,還不忘護住懷里用衣服蓋住的孩子,是蘇格蘭。
他臉上黑一塊白一塊,身上也沾了灰塵,十分狼藉。
“發生了什么蘇格蘭”
波本急忙走過去。
一時間他腦中閃過很多種可能性,最糟糕的是他們的身份暴露
“不是的,波本咳咳咳”
蘇格蘭打斷了他的猜測。
“我在教朱麗普做飯,然后”頓了下,他神色復雜道“突然就爆炸了,我明明就在旁邊看著,還變成這樣抱歉。”
說著他掀開懷里的衣服,露出里面同樣臉上黑一塊白一塊,成了小花貓的朱麗普,女孩大大的眼中滿是迷茫。
連組織滅口都想到卻沒想到這個結果的波本“”
萊伊吹了一聲口哨,一副無關者的態度笑道“竟然把廚房炸了,不愧是你。”
朱麗普眨了眨眼,從茫然中回過神,下意識接過這聲稱贊“謝謝。”
波本額頭上凸起一條青筋,他先是怒瞪了一眼萊伊,又伸手揪住朱麗普的臉頰。
“什么謝謝要說的就只有這個嗎”
“對不起”被揪著臉頰說話都含糊的小水母。
“誰讓你道歉了”波本嘖了一聲收回手,板著臉,好看的下垂眼盛滿了怒火“我再問你有沒有受傷”
朱麗普搖了搖腦袋,低下頭想了想,她伸出小手扯了扯波本的袖子,小聲說“對不起。”
棉花糖般輕飄飄地聲音,一瞬間就讓波本泄了氣,他抬手扶額,長長地嘆了口氣。
“今晚只能住酒店了。”
雖然沒有人說她,但朱麗普第一次有了做錯事的愧疚感,住進酒店,她就開始坐立難安,時不時就偷瞄一眼一直在忙的幾個大人。
頭上的呆毛蔫巴巴耷拉在腦袋上。
就在這時,她看到了放在床頭柜上的蘋果和水果刀,腦中閃過的片段令她眼前一亮。
代號成員的安全屋是需要像組織進行報備的,以防止他們遇到危險時的救援和意外的清掃。
萬幸還好這次并沒有鬧大,用家具劣質做借口糊弄過去了。
匯報處理完波本一抬頭,發現原本坐在床上的朱麗普不見了身影。
波本心里咯噔一下,趕緊走過去,發現女孩蹲在床邊的垃圾桶前,小小一團縮在哪里不知道在做什么,聽到聲響,她回過頭。
手里拿著刀,另一只手拿著削了一半的蘋果,朱麗普呆呆地與他對視。
“你在做什么”波本挑眉道。
“蘋果”朱麗普想了下叫法回答“兔子蘋果。”
“這是朱麗普你做的嗎”蘇格蘭也走過來,看到盤子里已經排好的兔子蘋果睜大眼睛,眼里滿是震撼。
明明是可以在安全情況下把廚房炸了的廚房殺手,為什么會這么手巧
“嗯”
朱麗普滿心歡喜快速做好最后一個兔子蘋果放進盤子里,高舉起裝滿小兔子的盤子,一副很想讓他們吃掉那樣子。
面對那閃爍著小星星的眼睛,波本無奈地扯起嘴角。
“心意我就收下了,蘋果的話你吃掉就好了。”
他已經過了吃兔子蘋果的年紀了。
破天荒的萊伊首次和波本統一想法,盤子后面那雙閃亮亮的眼睛瞬間暗淡了。
蘇格蘭“”
“他們很樂意的”
聽完蘇格蘭的話,朱麗普眼里的小星星又亮了。
“哈”
“你在說什么”
波本和萊伊向蘇格蘭投去不解地目光,蘇格蘭回以一個微笑。
“”
原來人真的可以把微笑做到殺氣騰騰的樣子。
于是就在蘇格蘭友善微笑和朱麗普kirakira的目光注視下,兩人各自拿起一個兔子蘋果放入嘴中,咔吱咔吱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