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天的食物只有壓縮餅干。
被愛爾蘭這么告知的時候,啃壓縮餅干啃得還算歡快的小水母眼里失去了光芒,嘴里的壓縮餅干瞬間不好吃了。
愛爾蘭心情倒很好,靠在沙發上,悠然自得道“要怪就怪那些該死的蒼蠅和混進來的老鼠,以及把廚房炸了的你自己吧。”
好歹也在外面流過浪,朱麗普沒有消沉太久。
她覺得很不可思議,因為如果這是在三個監護人面前,她肯定想撒嬌說難過,可他們不在,她反而不想了,感覺自己一個人也不要緊。
餅干太干了,朱麗普擰開一瓶礦泉水,仰頭咕咚咕咚大口喝,一瓶礦泉水眨眼間見底,放下的時候,她打了個飽嗝,扭頭問。
“老鼠是什么”
蒼蠅她倒是一下子就聯想到了昨天對他們窮追不舍的人。
“自己想。”愛爾蘭隔空點了點自己的腦袋,說“組織里沒有人會平白無故好心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事情。”
“也不要想著什么都去問別人,這世界上沒有比免費更貴的東西。”
“說到底都是那三個新人”
愛爾蘭嚴肅地話在思考的小水母面前成了背景板,飄來飄去,進了耳朵又從另一邊出來,從愛爾蘭說自己想開始,她就在思考。
老鼠,老鼠
朱麗普手抵著下巴,腦袋左右晃動,問題去了左邊又回到了右邊,來回滾動。
突然,她腦中靈光一閃而過,眼睛唰得亮了,呆毛也跟著支棱起。
難道是
也想看看小水母自我思考能力,沒有告訴她答案,現在極度后悔的系統閉嘴不能說我告訴你正確答案,你快閉嘴
“所以說,就你現在這樣,我把你判定不合格都算救了你,落到琴酒手里可就”
“愛爾蘭。”
朱麗普來到愛爾蘭身邊,伸手推了推他胳膊,打斷他的話。
愛爾蘭挑起眉頭“想明白了”
“嗯。”朱麗普點點頭,粉色的呆毛激動地搖擺,她自信滿滿地說道“公寓樓里混進老鼠了對吧”
愛爾蘭“”
系統
系統第一次明白了人類名為羞恥地情感,如果他有錯,請把他扔進黑洞里,而不是讓他眼睜睜看著朱麗普犯蠢,還不能阻止
完全沒察覺到氛圍,女孩臉上浮現兩坨紅暈,眼中閃過睿智的光芒。
“因為公寓樓里進了老鼠,所以你才不去便利店,擔心開門的時候老鼠跑進來,對吧。”
說完,她雙手環胸,自我贊賞地點頭“一定是這樣,不愧是我。”
回去之后一定要告訴波本,波本一定會夸她的。
愛爾蘭深吸口氣,揉了揉太陽穴,在朱麗普面前,掏出口袋里折疊放著的評判表,放在茶桌上,隨手拿起一支筆,“腦子不行。”說著,正要在上面畫個對號。
朱麗普“”
朱麗普腦中第一時間閃過的不是被否定智商的憤怒,她不知道那張評判表上的東西都意味著什么,但她知道,如果愛爾蘭打了很多對號,那就意味著她不合格,不合格就意味著她不能回家了
“不行”
朱麗普伸手想搶評判表,愛爾蘭手疾眼快拿走評判表,起身仗著身高優勢,他捏著評判表在朱麗普頭頂上晃悠。
像用逗貓棒逗一只小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