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普在沙發上跳來跳去,伸手去夠評判表,每次評判表都擦著她指尖劃走。
“給我”
“想要就自己來拿。”愛爾蘭臉上是惡劣地笑容“就像沒人會平白無故回答你問題一樣,也沒有人會聽你的話,把你想要的給你。”
朱麗普氣呼呼鼓起臉頰,握緊拳頭,叫了一聲沖了過去。
一拳打在愛爾蘭肚子上,他疼得弓起身子,手中的評判表緩緩飄到朱麗普面前以上是朱麗普的想象。
“笨蛋,笨蛋,笨蛋”
實際上,看到朱麗普沖過來,愛爾蘭不慌不忙又坐回沙發上,伸出手掌抵在朱麗普的額頭上,輕而易舉地擋住了她的攻擊,她的貓貓拳在空中胡亂揮舞,就是砸不到愛爾蘭。
“繼續,繼續,讓我再開心點,你想打到我還早了一百年。”惡趣味的大人如此說道。
就在這時,愛爾蘭的來電鈴聲響起。
抵在朱麗普額頭上的力道突然消失,她往前趔趄一步,沒站住噗地摔進沙發里,愛爾蘭收起評判表,起身回房間。
朱麗普抬起腦袋,望著愛爾蘭離開的背影,目光充滿幽憤。
我記住了。
等到她能恢復原本的力量,哪怕只能恢復一半時
絕對要揍他。朱麗普咬重音絕對。
系統敷衍點頭,悠悠道你之前追的魔法少女的動畫片,馬上就要開播了。
朱麗普
“混進來的老鼠是美國那邊的地下組織,我會處理。”
愛爾蘭反鎖上房間門,靠在對面的墻壁上,盯著房門,隔著手機嘲諷道“不過真虧你人在國外,手還能伸這么長。”
“既然能伸這么長,你就趕緊自己來當什么破考官”
那邊靜默幾秒,傳來幾聲槍響和人的慘叫,緊接著是一聲哼笑。
“怎么了,愛爾蘭”
留著一頭銀發的男人,臉上沾著血,眼里充斥殺氣,嘴角卻是上揚的,他甚至用一種極其友好地語氣問候愛爾蘭。
“你連一個小鬼都搞不定嗎”
說出的內容加上語氣,愛爾蘭面無表情,手背上的青色筋脈卻一條條凸起。
“這是你的工作,琴酒。”
愛爾蘭也笑了,“當然,如果你真的沒辦法完成那邊的任務回來。我會去和那位大人說,說因為你的無能回不來,由我來接替你的工作。”
“”
琴酒瞇起眼,黑色的風衣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如暴雨來臨前密布天空的烏云,充滿著壓抑。
負責善后處理尸體的伏特加額頭上流下冷汗。
但是,他所想的暴雨沒有到來,琴酒掛斷電話回頭“東西找到了嗎”
“找到了”
伏特加拿出口袋里放著的記憶卡。
琴酒頷首,沒再多說,頭也不回離開了這個血腥之地。
“大哥,你心情很好”上車后,伏特加有些不確定地問。
“啊。”琴酒確實心情不錯,他掏出煙點燃,“愛爾蘭竟然被一個小鬼逼到那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