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叫我志保姐姐或者雪莉姐姐,我沒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好的,志保。”朱麗普點點頭,伸出小舌尖舔掉嘴角的奶油,跳下椅子“我們去游戲廳吧,雪莉。”
宮野志保“算了,你還是叫我志保吧。”
至少統一了。
卡拉斯醫院,是組織明面上的企業,在外人來看除了名字特別一些,與其他的醫院并無兩樣,還因為設備先進,環境良好獲得很多好評。
宮野明美穿過醫院供人休息的花園時,在里面玩耍的孩子們認出了她,紛紛向她招手打招呼,年紀大的老人朝她微笑點頭。
護士和醫生也都很親切與她問好。
萊伊將這些盡收眼底,沒等他開口問,宮野明美便笑著說“從半年前小堇住到這里開始,我幾乎每天都會來這里,時間長了也就和大家熟悉了。除了少數的醫生知道組織的事情,其他的護士和醫生包括患者都是一般人。”
真是諷刺,殺人不眨眼的組織,其中的活動資金之一來自于這家明面上救死扶傷的醫院。
萊伊與宮野明美并排進了電梯,醫院的住院部有五層,下面四層都屬于普通用戶,最上面一層是用戶專屬,對外如此宣稱,實際上是組織成員專用。
五樓的氛圍更顯陰沉與熱鬧的樓下截然不同。孩子們的歡聲笑語隔著窗戶,聽起來似乎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
走廊里十分安靜,最盡頭的房間門口有兩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一左一右守在門口。
他們對宮野明美的到來并不意外,隔壁病房里走出一名女性,她正要叫宮野明美進來例行檢查時,看到她身后的萊伊愣住了。
男人銳利深邃的墨綠色眼瞳輕輕一瞥,就令人打了個一個寒顫。
“代號,萊伊。”
擁有代號的成員與沒有代號成員的區別可謂是天差之別。
但檢查還是要做,女人把宮野明美拉進來,外面的兩個男人面面相覷,最終一人硬著頭皮上前,在如鷹一般犀利的目光注視下,他只是伸出手讓他交出身上的電子設備。
不一會,宮野明美就出來了。
靠門近的男人推開病房門,看了眼手表,說“一小時后請出來。”
宮野明美默然,她已經在這里度過了數不清的一小時。
小鳥游堇的病房要比外面的走廊溫暖得多,采光良好的窗戶,大片陽光可以落進來歇腳,多數都灑在病床上,躺在病床上的小鳥游堇像是沉睡的睡夢人。
她原本只到下顎的短發已經長到了肩膀,過長的紅色劉海散落在她緊閉的雙目上,宮野明美輕車熟路的打開病床邊的柜子,從里面拿出一把剪刀,看起來是理發專用的。
熟練的幫小鳥游堇修剪劉海,手法嫻熟,像是做過無數次。
“小堇很喜歡自己的頭發。以前和男孩子打架的時候,被抓了頭發,雖然打贏了,但從那之后她就只留短發了。”宮野明美垂下眼,嘴角揚起柔和的弧度。
“因為太喜歡而不想讓不熟悉的人碰她的頭發,所以從小就是薰阿姨在家幫她理發后來薰阿姨身體不好,就變成我幫她。”
說到這里,她有些難為情地笑了笑,說“一開始并不好,把小堇引以為傲的紅發剪毀了,但她當時很開心對我說,明美剪的發型好帥從那之后我也下了心思學習了一下,不知不覺已經這么多年過去了。”
病房的窗臺上的花瓶里插著紅色和紫色的三色堇,它們鮮艷生長在陽光下,一把木刀依在窗戶下面的墻上。
“她會劍道”萊伊低頭問。
“是的。”宮野明美也看向木刀,說“小堇以前可是很有名的問題少女,當時在東京的不良大家都是她的手下敗將。”
小鳥游堇的長相和秀美的宮野明美不同,她的美充滿攻擊性,盡管雙目緊閉,毫無血色也能讓人想象出,她手拿木刀凜然的樣子。
之后的時間,萊伊沒有再搭話打擾她們好友之間的相聚時光。
宮野明美一人溫柔的和小鳥游堇說話,說到最近經歷的好玩的事情,她還會笑出來。
然而,直到探病時間結束,今天的小鳥游堇也沒有給她回應。
游戲廳這種地方,兩瓶年少的酒都是第一次來。朱麗普很快就被幾臺抓娃娃機吸引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