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普牽住宮野志保的手,拉著她小跑過去,宮野志保踉蹌跟了幾步,剛習慣朱麗普的小步伐,她就停下來了。
“怎么了”
小水母氣呼呼轉過頭,認真地說“我跑不動了,我們還是走過去吧。”
宮野志保皺緊眉頭,“你平時有好好吃飯,鍛煉身體嗎”
朱麗普思考。
吃飯,嗯,她有好好吃飯,剛才也吃了。
鍛煉身體做任務就經常鍛煉
于是,朱麗普自信地點頭“我過著非常健康的生活。”
完全不相信的宮野志保“啊,是嗎。”
女孩踮起腳尖,額頭抵在娃娃機的玻璃窗上,看著里面可愛的玩偶,回頭問“志保,喜歡什么”
又是這個問題,宮野志保嘆了口氣,十四歲的年紀卻有一種不符合的成熟感。
“不用在意我,今天是我在照顧你,你開心就好。”
在她說話期間,朱麗普把硬幣投了進去,開始操縱機械爪,目標是淹沒在下面的棕色小熊玩偶。
第一次就失敗了,機械爪緩緩升起,回到了最初的位置。
小水母“”
準備投入所有身家硬幣的小水母,開啟了二周目
離開卡拉斯醫院,萊伊送宮野明美到巴士站點,在等待巴士期間,她嘆了口氣,似乎下定決心一般,打開手機翻出相冊里的照片。
“大君,這是一年前小堇給我發的照片,她去參加了妹妹小學的運動會。”
萊伊接過她的手機,照片里小鳥游堇抱著一個頭上綁著紅色頭帶,穿著運動服的金發女孩,兩個人笑容如出一轍的燦爛,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萊伊盯著金發女孩,墨綠色瞳孔驟然縮小。
“這是小堇告訴我的。”宮野明美神色哀傷地說“小葵的生母,也就是小鳥游七瀨的妹妹小鳥游奈奈小姐。七年前和剛認識沒多久的男人結婚了,當年就生下了小葵,但不久之后男人喜歡上了賭博,不再工作,欠了數不清的債務。”
“她一個人實在撐不下去了,就帶著三歲的小葵來找了多年不聯系的哥哥小鳥游七瀨,希望他能照顧這孩子。”
“期初,他是反對的,但薰阿姨和小堇都很喜歡小葵,她就留了下來,那個時候小堇才知道,奈奈小姐連孩子的名字都沒有起,甚至還是黑戶,薰阿姨和小堇就給她取了小葵這個名字,并辦理了收養。”
“小葵的名字是因為她的發色和瞳色取的。”
宮野明美看向萊伊,風吹過,她深褐色的長發在空中搖曳,她聲音地很輕,卻清晰傳入萊伊耳中。
“金色的頭發,藍色的眼睛,就如同蔚藍天空下,盛開的向日葵一樣。”
薄荷朱麗普的身份就是小鳥游七瀨對外宣稱的小女兒,也就是他的侄女小鳥游葵。
但不論是發色、瞳色、性格,現在的朱麗普都對應不上,是實驗的后遺癥失憶還是
在萊伊大腦迅速思考這些時,已經猜到他會是這個反應的宮野明美說“半年前在小堇出車禍送到醫院的時候,她一直陪在小堇身邊。”
“現在想起來,那是我最后一次見她。”
她闔上眼,就能回到半年前對于她來說噩夢一樣的一天,一切仿佛是昨天發生的事情。
她從病房里出來,看到站在門外呆愣的金發女孩,她蔚藍色的眼睛呆呆地睜大,一眨也不眨,直到流出淚水。
“明美姐姐。”她艱難地、哽咽地說“小葵再也見不到姐姐了嗎”
她全部聽到了,意識到這點,強裝鎮定的宮野明美也忍不住眼眶一紅,她蹲下身抱住女孩,用力將她抱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