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五點半,漆黑的大海上,輪船上燈紅通明的燈光和游客們的笑聲驅散了海上的黑暗與寂寞。
距離展覽時間還有半個小時。
穿上由田島集團事先為客人們準備好的晚禮服,人們聚集在美食與燈光華麗的餐廳里談笑風生。
小孩子們嬉鬧穿梭在寬敞的餐廳里,跑到巧克力噴泉前把著桌子發出期待地驚嘆。
安室透在自助區前夾菜,他盤子里裝的食物量很多,但是很豐富,葷素搭配,看起來就很有營養。
他本來沒有打算來的,但是冥冥之中像是有什么牽引著他一樣,如果拒絕掉了他一定會后悔的那個時候面對鈴木園子的提議,他心里冒出了這個聲音。
到現在琴酒的話依然在他腦中揮散不去,這么多年過去,他自己沒去觸碰過那個傷口,也不允許別人觸碰。
沒想到還是被人以這種形式,將剛結疤的傷口重新撕開了。
薄荷朱麗普還活著
他在國外收到琴酒的電話,自己都覺得很好笑,“你是上了年紀,眼睛壞掉,記憶損壞了嗎,琴酒”
他曾經親手感受那孩子生命的流逝,他曾經比任何人都希望那是假象。
薄荷朱麗普的銀行卡在她死亡之后便一直存在組織的銀行里,而那筆錢在幾年前她死亡的時候,就被人神不知鬼不覺一點點轉走了。
安室透笑容不變那也有可能是別人刻意為之,對于我們來說這樣的敵人難道還少嗎
我不是來說服你的額波本。琴酒聲音低沉地說道轉移的賬戶至今為止還沒有查到,而我已經與那個小鬼交過手了,長相不像,但發色和瞳色是一樣的,而且她使用的截拳道和拳擊是你和那個叛徒教給她的沒錯吧。
那又能證明什么,琴酒。
不要隨便用你的臆想和幾句話來判定那孩子的存在。
那一刻,安室透面上還能維持住笑容,卻抑制不住內心的憤怒。
哼,不管如何波本,這件事你和蘇格蘭逃不脫關系,趕緊滾回來處理。
于是,他回來了。
而蘇格蘭收到消息之后,只是告訴他近些日子,他也會回去,到時候再說這件事。
安室透抬起頭,看向不遠處與孩子們有說有笑的沖矢昴,他正在幫孩子們拿冰激凌。
不論是蘇格蘭,還是他,都已經走出來了。
只有他還一直被困在那個過不去的新年夜里。
五點五十。
控制舞臺的工作室里,戴著鴨舌帽的女孩推開坐在椅子上因為麻醉睡過去的工作人員,她來到操作臺前,耳朵上戴著一個耳麥。
“這里是草莓冰激凌一號,控制臺一切準備就緒,。”
耳麥那邊立馬響起回應。
“這里是巧克力冰激凌二號,正在餐廳吃東西,一切準備就緒,。”
偽裝成外國商人的黑羽快斗穿著黑色西服,站在小孩子們隊伍里排隊等著巧克力瀑布。
“草莓冰激凌一號也想吃,。”
“那不太可能了,草莓冰激凌一號,。”
一直聽著兩人對話終于忍無可忍的系統“在說一句廢話,我就把你們兩個冰激凌拿到烤爐去融化”
黑羽快斗“有個魔鬼,先不說了草莓冰激凌一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