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已經結束了。”
沖矢昴乘著月光走出森林,他手里拿著一張毛毯,披在了莓身上。
“不過,還真是不留情啊。”他看向降谷零,“我還以為催眠瓦斯就夠了,沒想到你會讓她使用電擊槍。”
“我可沒有告訴她。”降谷零冷笑“是貝爾摩德自己判斷的。怎么fbi連這點苦都吃不了嗎”
“我至少還是比某些人強一些,沒有向小孩子撒嬌。”
“你想打架嗎”
“隨時奉陪。”
莓夾在中間不知所措到腦袋上冒泡泡的時候,一陣風過,她鼻頭一癢。
“阿嚏”
“”
上一秒氣氛緊繃的監護人們,在一下秒達成了和解。
“總之先把她送去長野吧。”
“是呢。”
原本按照計劃,灰原哀會和姐姐一起被送到美國,在對組織進行總攻的這段期間里。
但是她本人堅持留下來,因為和姐姐不一樣,她曾經也是擁有過代號的組織成員,她要親眼看著組織覆滅的那一刻。
而且,她還要繼續留在這里研制解藥。
研究資料和工具都在這里,一起搬到美國實在是太不方便了。
“沒關系,我和宮野志保在一起,至少保護她的人生安全還是能做到的。”叫做桃子的男孩,打了個哈氣,把沖好的咖啡遞給灰原哀。
“總之,你們加油,等到你們那邊結束,我們這邊說不定也結束了。”
“姐姐在美國的話,莓在哪里”灰原哀在一行人離開之前發問。
“放心吧。”諸伏景光蹲下來,與她對視說道“她現在在一個,十分安全的地方。”
“阿嚏”
渾身發燙的小水母,癱在床上,額頭上貼著降溫貼,她看著陌生的天花板,懷疑著人生。
上次生病是什么時候來著話說她為什么還會生病哦對,就連零都會感冒,她也一樣會發燒,因為她是人類啊。
房間的門開了。
莓無力的看過去,諸伏高明端著托盤,托盤上面擺放著一個蓋著蓋子的瓷碗,旁邊還擺放著一個勺子。
諸伏高明把她扶起來,讓她靠著枕頭坐在床上。
掀開蓋子,熱氣騰騰的粥冒著香氣,小水母的眼睛唰得就亮了。
“吃完白粥,再吃一次退燒藥,好好睡一覺,明天起來就會好了。”
一提到吃藥,方才還亮晶晶的眼睛,瞬間暗了下去。
“我不想吃藥高明。”
“不行,良藥苦口利于病。”
“嗚你又說我聽不懂的話qaq”
諸伏高明無奈地嘆了口氣,小時候弟弟景光生病的時候,也總喜歡這樣和母親和他撒嬌。
他揉了揉女孩的腦袋。
“好孩子,等你病好了,我帶你出去玩。”
“真的嗎”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高明我聽不懂。”
諸伏高明“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