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偵探社眾人,拿咖啡的手,頓在了空中。
然后,同時轉過頭,向還在沙發上睡覺的國木田,投以同情的目光。
亂步倒是一點兒也不介意這個,插著吸管,喝了起來,說“不怎么順利啊,太宰”
中島敦也問“您到哪里去了,太宰先生”
“哎呀”太宰治無所謂地擺了擺手,語調輕浮,“沒有什么事的啦,只是有一只蝙蝠飛進了我的公寓里,所以回去處理了一下。”
太宰先生傍晚的時候就離開了,接近子夜才回來,想必這只蝙蝠,很不好處理吧中島敦這么想著,有些擔憂地,問
“已經趕出去了嗎”
太宰治“喔,這可不好說。”
他的語調,還是輕而溫柔的,說話的一瞬,目光卻像是放空了,盯著虛空之中,某個未知的地方。
隨即,那虛無的神色,很快從他眼睛里消失了。
太宰治話音一轉,轉而問
“社長和與謝野醫生,還沒有回來嗎”
“太宰。”
福澤諭吉就在這時候出現在了門口,身后還跟著與謝野。兩個人的神情,看起來都有些疲憊,與謝野晶子砍刀的刀柄,還從她的挎包里露出了一角。
亂步從堆滿雜物的辦公桌后抬起頭。
他用目光,把福澤諭吉和與謝野晶子上下掃視了一遍,不知道是注意到了兩人身上的哪些細節,他的神情,開始變得有些不高興起來。
“芭芭拉小姐的脾氣,看起來不太好呢。”
亂步的語氣里,帶上了幾分委屈,說“怎么可以這樣社長,你們明明信守了承諾,是去給她治病的”
福澤諭吉安慰他“嗯,沒事。”
福澤諭吉今晚,帶著與謝野晶子離開偵探社,確實是為了給芭芭拉戈登治療。
這是他們對詹姆斯戈登的承諾。
昨天,福澤諭吉曾經短暫會面過詹姆斯戈登和布魯斯韋恩,提出以治療芭芭拉為條件,換取這二位,以及其背后的哥譚政府和韋恩集團,在核電問題上的支持。
還有一份至關重要的,輸電線路的設計方案。
當時福澤諭吉并沒有想這么遠,只是聽從了太宰治的建議,覺得這兩個要求,確實是對橫濱有利的。直到今天,看到森鷗外的動作,他才意識到這個交易的真實目的。
但意識到也沒有用了。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他了解森鷗外,沒有人能勸得動這個人收手。況且森鷗外的所作所為,最終獲益的,是所有的橫濱人。福澤諭吉沒有阻止的理由。
但無論,港口afia那邊有什么計劃,偵探社總要把自己的部分做完。
作為gcd的警長,戈登在這幾天里,一直很忙,今晚尤其如此。福澤諭吉聯系過對方好幾次,一直都是占線,直到過了晚上十點,大概是港口afia挑起的混亂終于處理完了,戈登才有空接他的電話。
電話接起來,福澤諭吉才想起一件事他英語不好。
好在戈登雖然很忙,卻還沒有忘記他們之間的交易,一聽福澤諭吉的聲音,立刻就猜到了他的來意,直接發過來一個地址給他,免去了雙方磕磕絆絆的交流過程。
地址是戈登自己的住所。
福澤諭吉和與謝野晶子開車趕到的時候,戈登警長居然是親自站在門口,看起來像是已經等候他們多時。
燈光從他背后的房屋里透出來,照在花園的小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