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澤諭吉按著森鷗外躲在桌子下,兩個人都不敢抬頭。
森鷗外居然像是對這一局面,早有預料似的,這個時候,還從大衣口袋里摸出了一個通訊器,命令道“動手。”
下一瞬間,福澤諭吉聽到,這棟大樓的上方,也響起了狙擊槍開火的聲音。
福澤諭吉“”
港口afia的狙擊手往對面開了兩槍,忽然,兩邊的子彈同時停了下來。
隨后,狙擊手在通訊里報告說“boss,對面有人呃好像有人處理了這件事。”
森鷗外的動作一頓。
“不用管了。”他說“是韋恩家的養子。”
他推了推福澤諭吉,示意對方已經安全。福澤諭吉從辦公桌下出來,看到窗戶已經碎裂,寒冷的風,正在從窗外灌進辦公室里,飄揚的窗簾上,還殘留著幾個彈孔。
他把翻倒在一旁的辦公椅扶起,忽然注意到森鷗外沒有跟著自己一起。
福澤諭吉回過頭,看到森鷗外還躺在地上。剛才把他按到地上,躲子彈的這一下,很明顯是震動到了傷處,此刻,他的臉上全是冷汗。
他說“森醫生,你”
森鷗外沒忍住,呻\吟了一聲。
福澤諭吉轉身出去喊人。他有多久沒見過這個樣子的森鷗外了從前很早之前,他剛剛創立偵探社,森鷗外還是地下密醫,他們還在合作的時候森鷗外就很喜歡以身犯險,拿自己當誘餌,再把剩下的事通通甩給他,為此沒少受皮肉之苦。但那時候,他們都還很年輕,身體和精力都在巔峰,就算是被揍過一頓,依然不妨礙他拿起手術刀砍人。
而今
會被光陰和歲月消磨的,不止容顏,還有健康。
福澤諭吉一直規律作息,嚴格要求自己,從來沒有落下刀術和體能訓練,也依然時常能察覺到,對身體的控制,不再如從前那樣得心應手,這幾天連續熬夜下來,尤其是感到疲憊。何況,他知道森鷗外因為工作性質的緣故,經常晝夜顛倒,加上事務繁忙他們其實早已不再年輕了。
他真的不想看到這樣的森鷗外。
好像自己,也跟著一起變得軟弱了似的。
港口afia的人進來的時候,森鷗外已經從辦公桌邊站了起來。
他一手扶在桌上,另一只手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襯衫衣領,看到這些部下,也沒有說什么,只是讓他們把辦公室收拾干凈,再換一片窗戶玻璃。
如今,室外氣溫已經低于0c,在玻璃破損的情況下,辦公室內,也很難保暖。福澤諭吉看著森鷗外的臉色又白了一點,他縮在大衣里,似乎是在發抖。
他問“森醫生,你知道是誰想殺你”
森鷗外輕輕哼了一聲,“我還以為,你會先問,為什么我拉著窗簾,狙擊手還能瞄準我呢”
福澤諭吉很誠實地,順著他說“我確實想問。”
森鷗外“我也不知道。”
福澤諭吉“”
“可能只是照著我的窗戶隨便射擊了一通,也可能是也可能是用了紅外瞄準,以哥譚的科技水平,出現什么東西,我都不會意外。”
森鷗外倒真的解釋了,他在下屬收拾好的辦公桌后,重新了坐下來
“想殺我的當然是企鵝人,不過,現在也不用擔心,自然有人會來處理他們,福澤閣下。”
能從這個位置,狙到港口afia大樓的,只能是韋恩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