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為異能體真正的操控者,森鷗外能察覺到,瘋帽匠對愛麗絲,確實存在著一種扭曲又病態的欲望,讓他本能地感到一陣惡心。
他強迫自己沒有扭頭躲避,從來沒有哪個時候,如此地想把手術刀捅進一個人的脖子。
稻草人卻并不準備放過他。
他的目光,直直地盯著森鷗外臉上的防毒面具。
“還有你。”
“我這個中年大叔的臉,沒什么好看的吧”
稻草人卻沙啞地說“你真的以為,我的恐懼毒氣,不會致命嗎”
“嗯”
森鷗外裝出一份恰到好處的驚訝,思路在虛偽的表情面具的掩護下,飛速運轉著。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理清對方的意圖,稻草人卻忽然伸出手,一把抓過來旁邊的某個黑西裝手下
然后,把一罐毒氣,全部噴在了他臉上。
手下立刻慘叫一聲,雙手捂著臉,蜷縮著倒在地上,淚水從指縫間延綿不斷地溢了下來。他痛苦地哀嚎、打滾,慘叫聲也漸漸變得凄厲,最后,四肢抽搐了兩下,就徹底不動。
“哦。”
稻草人緩緩抬頭,看向了森鷗外。
“真的不會致命嗎”
“”
在他的注視下,森鷗外緩緩摘下了自己臉上的面具。
剛才,稻草人當著他的面,殺死其中一個手下的時候,剩下的人就只是安靜地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是麻木的,仿佛對這種事早已習以為常。這時,其中一人走上前,從森鷗外手中,把兩張防毒面具一起接了過去。
然后放在地上,調轉槍柄,重重地砸了下去。
咔嚓。
他把出現裂痕、失去了效果的防毒面具,重新撿起來,遞給稻草人。
“我已經讓我可愛的小愛麗絲完全配合你們了。”森鷗外說“作為回報,兩位先生,是不是應該先停下毒氣裝置呢”
“當然。”
稻草人嘶啞的聲音說。
他看著森鷗外,被稻草覆蓋的臉上,忽然裂開了一個笑容。
然后,他將手中的控制器,猛地推到最高檔
一瞬之間,催發裝置里的液體,立刻咕嘟咕嘟地沸騰起來,冒出大量的氣泡。毒氣沿著管道向上爬升,最終,進入通風系統,擴散到港口afia大樓的每一個角落。
而稻草人興致盎然地,注視著森鷗外,像是在準備著欣賞他的表情。
他肩上的烏鴉,發出嘎嘎的興奮叫聲。
森鷗外的臉上沒有驚訝。
下一剎那,一直安靜坐在沙發上的愛麗絲猛然暴起,拎住稻草人的領子,在誰其他人都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之前,她已經拎著稻草人,沖出了一段距離。
一聲慘叫,愛麗絲直接把他摔到了旁邊的地上。
而與此同時。
門邊,被五個西裝手下包圍著的森鷗外,指間忽然流過一道銀光。他猝然暴起藏在指縫間的,手術刀輕薄鋒利的刀刃,如流水般,連續不斷地,劃過右邊三個西裝男人的喉嚨。
而在頸動脈的血液噴濺出來之前,森鷗外已經轉過身,空余的左手從大衣下抽出槍,指向剩下的兩個人,連開兩槍。
砰、砰。
硝煙的味道,彌漫在辦公室里。
轉瞬之間,僅剩的五個手下,全部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