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是一句試探。
它真正的含義是把我從港口afia叫出來,是準備做什么
森鷗外相信韋恩是聽得懂的,但他沒有回答。這位年輕的總裁,不知從哪里拿出了兩只高腳杯,放在二人面前,酒杯在燈光下折射出晶瑩剔透的、名貴的光。
隨后,他傾身過來,給森鷗外倒酒。
森鷗外第一次離這個人這么近不是蝙蝠俠,而是布魯斯韋恩。沒有蝙蝠面具的遮擋,這位花花公子,看起來只有三十出頭的年紀,確實是一張被上天眷顧的臉。他穿得并不正式,西裝外套之下,只有一件藍色的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敞開著,領口之下,隱約可見形狀優美的肌肉線條,交匯、往下延伸,顯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隨性。
紅酒注入酒杯,發出細微的聲響。
隔得這么近,森鷗外甚至懷疑自己聽到了韋恩的呼吸聲。他卻并沒有看他,即使只是在為客人倒酒,卻顯露出了一種認真而專注的神情,落下的陰影,覆蓋在他腿上。
他沒有躲避。
高腳杯上水晶般的光澤,漸漸地,被酒紅色漫過,倒映出了窗外的夜景。
兩杯酒倒滿,韋恩重新坐了回去。然后他把森鷗外面前的那杯紅酒,移到了自己面前,又變戲法似的,換出一杯同色的果汁給他。
“你身上有傷,不合適飲酒。”
“”
森鷗外有些怔愣地看著他。
其實不只是身上有傷的問題,他的胃一直不是很好,但很多社交場合是避免不了的。森鷗外從來沒有主動推脫過,相比于事業來說,他并不覺得自己的身體,是更重要的一方。
也從來沒有人特意關照過他誰會去關照一個黑手黨頭子
除了韋恩。
他居然被一個小自己幾歲的男人照顧了
兩杯一模一樣的紅酒并排放在韋恩面前。他拿起一杯,淺淺地喝了一小口,然后,注視著對面的森鷗外,說
“有一件事,森先生。并沒有冒犯的是意思,但是韋恩集團能的消炎類藥物,應該比橫濱的醫藥水平,要先進12代。這會不會給你們那邊造成困擾”
不管是在哪個地區,強效的消炎藥,一直都是被嚴格控制的,為的就是避免藥物濫用之后,培養出病菌的適應性,給以后的治療造成困難。
而以哥譚和橫濱的科技水平差距,韋恩集團能的消炎類藥物,毫無疑問,是屬于“強效”一類的。
他也知道森鷗外不可能不清楚這一點。
確切來說,一些藥品的援助而已,需要他這個集團的董事長,親自和森鷗外談,本身就是一件很沒意義的事。
布魯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跟阿福說出那樣的話。好像完全沒有經過思考,就脫口而出了,但也沒有什么可以后悔的。
他會在這個時候,提起這件事,純粹只是因為在見面之后,主動提起對方擅長的話題,是一種社交和約會的技巧。
他并不是單純靠臉成為花花公子的。
“韋恩先生也很清楚吧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細枝末節的時候。”森鷗外說。他靠在沙發里,交疊起雙腿,燈光就從他黑色的西裝上流淌而過,“如果不從長遠來看的話,我的部下需要的藥品用量,會比你們平常開方的要少,是一種很節省的方法。”
布魯斯眨了眨眼,“也許我并不是很了解醫學。”
“”
這確實是一張十分作弊的臉,即使知道他是演的,也會有一瞬間被擊中。
從港口afia過來的這一路上,森鷗外就一直在想,他將要面對的到底是誰是蝙蝠俠,還是布魯斯韋恩
這也決定了,他需要拿出什么態度去應對。
他當然知道布魯斯韋恩只是蝙蝠俠的面具。但是該死的這個男人真的有一雙很漂亮的藍眼睛,而且很甜。只要和他單獨相處幾分鐘,就能明白他為什么會位列全美“最想當他情人”榜首,甚至超過了超人和蝙蝠俠。
然而。
他知道布魯斯韋恩是蝙蝠俠。
蝙蝠俠知道他知道布魯斯韋恩是蝙蝠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