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的思路,應該是太宰說的這樣,但是小丑是個精神病人。那個港口afia的首領,應該是已經在這件事上吃過虧了吧否則的話,他完全可以把太宰剛才那段話,主動解釋出來的,而不用跟我們鬧僵到這個地步。”
太宰治還沒有說話,谷崎潤一郎聽到這里,先急道“那,亂步先生”
“誒,沒有事的啦,谷崎”
亂步趕緊安撫道。
他和先前的太宰治一樣,凝望著窗外那片黑色的夜色,擺了擺手,說
“不過,看起來這次你說對了呢,太宰。”
“福澤閣下只怕是要恨死我了。”
掛下電話,森鷗外沒什么表情地,說了一句。
“林太郎全是故意的吧”辦公室的另一邊,金發碧眼的可愛蘿莉愛麗絲,卻絲毫不能體諒主人的心情,反而毫不客氣地,嘲諷道
“到現在還能說什么呢他要是恨林太郎,也是林太郎自己活該吧。”
森鷗外笑了笑,沒有說話。
旁邊,等著首領下令的廣津柳浪,完全不敢抬頭,只想裝作根本沒聽到這段對話。
他原本,是來boss的辦公室,聽森鷗外安排武斗派的工作的。
廣津柳浪在組織中資歷老,地位高,雖然論職級,并不如芥川龍之介和樋口一葉,但涉及到對武斗派的整體統籌、調度尤其是,在中原中也不在的情況下他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
然而,廣津柳浪關于自己的方案,還沒有說完,就見森鷗外面色忽然微微一沉倒不像是對他的匯報工作感到不滿,而更像是突然收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隨即,他向廣津柳浪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打了個電話出去。
廣津柳浪原本是應該回避的,但森鷗外在關鍵時候,說話一向很簡潔,他還沒來得及退出辦公室,就已經聽完了自家首領,和武偵社長吵架的全程。
“”
好在森鷗外也沒有對著下屬剖析自己心理的愛好。他就像剛剛那一通電話沒有發生過似的,也難得地,沒有再去逗弄愛麗絲,對著等在一旁的廣津柳浪,直接說道
“剛才說到哪了,廣津先生哦,是從黑蜥蜴那里,調一支小隊,去保護田山花袋。”
廣津柳浪應道“是。”
應完之后,他才抬頭問道“boss,是前偵探社社員田山花袋黑蜥蜴是您的直屬部隊,在一些外人眼里,等同于首領,這樣是否”
“我還要感謝,田山君沒有和偵探社住在一起呢。”
森鷗外答非所問地說。
說完這句話之后,他轉向廣津柳浪,嘆了口氣,“廣津先生,恐怕田山君,就是我們對抗哥譚的網絡技術,查到小丑的地址,唯一的希望了吧。在這樣危險的情況下,我還是更信任組織的精銳一些,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是。”
“還有,通知芥川君,去韋恩莊園,和中也君會合,注意隱藏行蹤,剩下的事聽他們安排,不用再報告給我。”
“”
饒是廣津柳浪在港口afia供職多年,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聽到這句命令,也著實愣了一下。
不說把組織的兩大戰力,就這樣交給外人,“聽他們安排”,還有,韋恩莊園這個地方,從字面上理解,就只是一個哥譚富豪的宅邸而已
“boss。”
廣津柳浪不得不開口說話了。他委婉地說
“屬下可能沒有很好地理解您的意圖。”
森鷗外無聲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