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意識到大少爺怎么突然叫了她小名,只是反問“你還沒走”
“嗯,”江斂舟懶洋洋地頷首,尾音有些發飄,更顯得有些不自知的勾人,“等會兒我讓助理給你送杯牛奶,喝了再睡。”
盛以有些懵,但bkg不會顯示出自己懵,便鎮定自若地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說完之后,看江斂舟沒有走的意思,也沒繼續說話,盛以眨了眨眼,“嗯”
大少爺嘴角動了動,但依舊沒說話。
可太過熟悉他的盛以知道,這說明,江大少爺對自己的反應并不是很滿意。
盛以思索兩秒,補充,“謝謝”
江斂舟點了點頭。
依舊沒動。
還不滿意啊。
她還有什么需要說的嗎。
盛以再次沉默幾秒,語氣非常不確定地、無比猶疑地、試試探探地
“晚安”
空氣里突然便寂靜了下來。
盛以一時間有些后悔,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腦子一抽,便想到了“晚安”這種莫名其妙的話。
但,盛以嘛,泰山崩于前也不改色,所以飛快地動起了腦子,琢磨著再說點什么來補救一番。
只是。
沒等到她補救。
本來怎么都一副不爽表情的江大少爺,稍稍一頓,便在這寂靜的空氣里,緩緩緩緩地開了口
“晚安。”
顯得猶帶幾分一貫的矜貴和驕傲。
可只是細細一聽,便能聽出他聲音里透著的,怎么也遮不住的笑意。
他說話的方式本就發懶,這兩個字更是被他咬得模糊卻溫柔。
說完,江斂舟又稍一抬手壓了壓帽檐。
他本就皮膚冷白,一用力時手腕上便顯出青筋來。
江斂舟站直了身子,緩步走過來,繞過她們三個,信步往前走去。
全程跟薛青芙和尹雙的交流,也只是路過時點了點頭罷了。
仿佛剛才等在那里,只是為了跟盛以說送牛奶的事情。
再或者
是非要聽以以親口說“晚安”你才能睡著是不是jz你完了,你栽得透透的
啊我就是個土撥鼠我只會捂臉瘋狂尖叫
剛才我沒聽錯吧諸位他是叫了一聲“阿jiu”吧那是以以的小名對不對
我要瘋了我要瘋了,怎么會這么親昵自然,這特么還不嗑我對得起誰
姐妹們,快看尹雙和青芙的表情啊哈哈哈哈,滿臉都寫著“我就是個燈泡怎么了吧”哈哈哈。
現場沉默良久。
好半天,尹雙才訕笑一聲“你跟你老同桌關系還挺好。”
薛青芙“我也想聽以以跟我說聲晚安,以以,你說我配嗎”
盛以“”
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