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尹雙和薛青芙笑鬧很久,才又在腦子里過了一遍江斂舟方才的表現。
太牛了。
自然,不做作,不刻意。
怪不得給她劇本的時候,劇本上對她的反應并沒有做過多限制,本質還是因為盛以自己的演技太差了,到時候別人很容易就看穿了啊。
盛以忍不住嘆服。
畢竟勞累一整天,再喝了江斂舟助理送過來的牛奶,盛以往床上一癱,飛快就睡著了。
一夜睡眠良好,偏偏只在凌晨的時候做了個夢。
而且,還是在夢里回憶起了一件很小很小、早已經忘干凈了的事情。
她夢到了高中時有一次跟江斂舟、池柏,還有班上一個叫龔奇瑞的男生,一起去隔壁城市滑雪。
之所以還能記得那個叫龔奇瑞的男生,是因為他高三時轉了學,失去了聯系,但后來他竟意外和貝蕾同一個公司。
貝蕾說最近有同事在追她,幾番描述之下,盛以才發現竟然就是高中時的同學。
夢只做了一半,夢到她那次在滑雪場沒站穩,直沖下面的江斂舟而去,江斂舟張開雙臂似乎準備拯救她的時候
她就被擾人的電話鈴吵醒了。
盛以沒好氣地接了電話。
昨晚還口口聲聲“你起不來可沒人叫你”的江大少爺,這會兒兀自帶著早起的沙啞,尾音稍揚地打了電話過來“早。”
盛以“”
她一時間竟有點分不清夢境或者現實。
但最可怕的是。
不管是夢境還是現實,她的生活里,竟全都是“江斂舟”這個名字。
盛大佬揉了揉太陽穴,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清醒一番后才問“江斂舟,你還記得我們高二時,班上那個叫龔奇瑞的男生嗎”
正好有門鈴響起,電話那邊也同時傳來了門鈴聲,估摸著是不讓人安生的節目組,盛以便翻身起床,趿拉著拖鞋慢悠悠地往門邊走。
電話里,江斂舟“嗯”了一聲,不甚在意的“記得,你說老拱啊。”
盛以強迫癥突然就犯了。
他們高中班上所有男生,都叫龔奇瑞“老拱”,好好的,非得把人家的姓氏給改成第三聲不行。
她邊按下門把手邊沒好氣的“我都說了多少次了,鴿翁龔,第一聲,念作”
江斂舟那邊大概同時也在給節目組開門。
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的熱心網友們,這會兒已經熱情蹲起了直播間。
啊啊啊又是一天早起的舟哥我好幸福
姐妹們怎么回事,我明明壓根就沒睡幾個小時,卻精神得能下去跑個八百米。
別說了,昨晚腦子里都是糖,嗑得我要昏迷過去了
盛以小姐姐的微博,從零粉絲,到一天暴漲五十萬粉,跟在座的諸位都分不開
萬眾期待中,江斂舟終于緩緩開了門。
今天的他穿了一套黑色的絲質睡衣,頭發凌而不亂,一身的慵懶感畢露。
哪怕是早起,哪怕是素顏,江大頂流依舊好看得讓人小鹿直撞。
只是,大家驀地發現,江斂舟手里拿著手機,似乎在打電話。
還沒來得及確定,便清楚無比地聽見電話里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
語氣確切,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她叫的是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