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說完,她的嘴角便緩緩流下了鮮血,綠燈再一打過去
她的頭頂赫然是白骨
悠悠和安安瞬間尖叫出聲,全都往盛以身上靠。
盛以捏緊了拳頭,咬了咬下唇。
這只是開端而已。
慢慢走過去,到處都是臟污的血跡、隨處可以踩到尸體,會有提著頭顱的護士驀地從你身邊飄過
悠悠和安安膽子都不大,一陣接一陣的尖叫在盛以耳邊響起,更是給這恐怖的鬼屋再添了幾分氣氛。
盛以深深地吸了口氣。
接下來的這個環節,更是動人心魄。
眼睛里流著血的醫生給她寫了一張處方單,拍響了桌上的鈴,破銅爛鐵一般的聲音在屋子里回蕩。
房間里驀地黑了下來。
很安靜,很壓抑。
直到盛以感覺到有毛茸的觸感在她脖頸處。
她猛地一回到,房間里的紅光亮起。
貼臉處,是一只眼窩空洞、臉上血污交錯的鬼
盛以的尖叫已經在嗓子眼了,卻在聽見悠悠和安安撕心裂肺的叫聲時,又生生咽了回去。
她再往下一瞥,便發現這只鬼不僅是飄著的,甚至
心臟處是空的。
他的心臟和腎全都被挖掉了。
醫生的嗓子啞得像是鋸齒在磨,他哈哈大笑兩聲,跟那只鬼說“帶一個人去開藥”
三個人中要選一個帶走。
悠悠和安安都在打著顫,顯然已經跟著鬼屋的氛圍、陷入了游戲里。
她們一齊看向了站在中間的盛以。
盛以抿了抿唇。
她握了握拳,掌心已經一片濕淋淋的。
盛以又深吸了一口氣,垂著頭,往前走了一步。
“好,”醫生的破鑼嗓子已經有些刺耳了,“就你吧,帶她走”
“嗚嗚,久久”
悠悠和安安都快哭了,仿佛這會兒是生離死別一樣。
盛以安撫地看了她們一眼,跟著那只沒有心臟的鬼往外走。
這條路,不像是去藥房,更像是去
手術室。
她沉默著,跟著鬼走進手術室。
手術室里有一個緊閉著的柜子,旁邊放了些玻璃罐子,里面像是泡著福爾馬林的人體器官。
鬼示意她上手術臺。
盛以“”
她擦了擦手心的汗,搖了搖頭。
又有腳步聲踢踏踢踏靠近,跟剛才那個醫生如出一轍的破鑼嗓子“新鮮的人又來了是嗎來,我準備好動手術了”
鬼再次看向盛以。
沒有光的手術室里,盛以看不清什么。
踢踏聲越來越近,盛以的心臟跳動速度也隨之越來越快。
鬼向盛以靠近。
盛以不知道這一瞬間哪來的勇氣,她猛地伸手抓住了鬼的衣袖,聲音很小“救救我”
鬼頓住。
他又看向了盛以。
在門外提著手術刀的醫生按下手術室門把手的瞬間,鬼拉住盛以,打開柜門,一起躲了進去。
醫生推開了手術室的門。
他拿起手電筒,在手術室里晃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