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臉色是多多少少有幾分難看就是了
盛以頓了頓,還是開口安慰了一句“沒事,也沒多久。”
此等行為,在盛以眼里,是“人美心善”;但是在江斂舟眼里
他靠在沙發上,瞥了一眼對面的俞深,挑著眉看盛以“盛大小姐這是只見新人笑,哪聞舊人哭啊”
盛以“”
江斂舟又搖了搖頭,“沒準錄完第二環節,就不想再跟我一起同組了呢”
盛以“”
她忍了忍,再忍了忍,最后沒忍住地問,“有人說過你特別像怨婦嗎”
江斂舟“”
美食節在c市是一項很盛大的節日,很多當地居民和游客都會前來參加。
幾條街浩浩蕩蕩的,全都是各色各樣的美食攤子,可以打包帶走、也可以就地品嘗。
四組嘉賓,就分散在四條組成了“口”字的街道上。
分組驅車前往美食節的路上,汪桐欣如坐針氈。
她只覺得自己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受煎熬。
其實汪桐欣以前和江斂舟合作過,在江斂舟還在拍電視劇的時候。
那會兒江斂舟的咖位倒沒有現在這么大,可他身上的氣質實在特別,汪桐欣這個圈子里出了名的小作精,也壓根不敢在江斂舟面前作。
按照汪桐欣的意思。
她跟江斂舟沒必要講話對吧就安安靜靜地坐車到那里、再安安靜靜地完成任務、最后安安靜靜地把江斂舟交還給盛以,就可以了嘛。
然而。
節目組大概、可能、估計,也覺得她已經活得足夠久了。
跟拍導演沖著汪桐欣做了個手勢,示意她開口說點話,以免直播間太過無聊。
汪桐欣捏了捏手心,糾結再斟酌,最后選擇了一個應該可以再活幾分鐘的話題。
她訕笑了一下,開了口“舟哥。”
江斂舟正百無聊賴地拼著魔方,聞言,看了汪桐欣一眼,懶洋洋地從喉嚨里悶出了聲“嗯”,表示自己聽見了。
汪桐欣“”
就尼瑪很難繼續下去。
但話又說回來。
這才是正常的江斂舟好嗎在盛以面前那個話癆哥,那一定是被魂穿過的
汪桐欣又給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設。
“那個,舟哥,下個環節不是你給阿久做造型嗎化妝應該也要你來”
果不其然,提到了盛以,江斂舟的注意力便從魔方上移開,給了汪桐欣個眼神。
汪桐欣緩緩松了一口氣,備受鼓舞,再接再厲。
“節目組給了我一些化妝包,你有什么想了解的嗎口紅色號化妝品用法”
嗚嗚嗚她好卑微。
江斂舟又垂下了眸,手腕再次輕輕轉動,魔方的最后一個面拼完了。
他大概是覺得無聊,沒再拼下去,只是拿在手里輕輕把玩。
“不用了。”江斂舟輕笑了聲,像看見了什么回憶一般,
“連她的第一支口紅,都是我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