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禮,就在她回明泉市高考前不久。
那次上課前,江斂舟剛跟池柏他們打完球回來,去衛生間洗漱了一番,發梢還在微微往下滴水。
他隨手抽了張紙巾,不怎么在意地擦了擦發梢的水珠。
盛以瞥了他一眼,江斂舟沒說話,坐下拿了張a4紙,又拿起筆開始在紙上勾畫起來。
等到盛以準備去問他一道數學題的時候,大少爺卻懶洋洋地把那張a4紙遞過來,酷勁兒十足地跟她說“選一個。”
盛以“”
她有些茫然地接過那張紙。
上面畫的是有些潦草的簡筆畫,一共有三個圖案。
可能也不是有些潦草了。
盛以很努力地辨認了一下,像是剛學看圖識物一樣的努力,終于辨認出了這三樣都是什么。
高跟鞋,香水,口紅。
而后盛以就更茫然了。
她猶豫再三,還是問“選這個做什么你欠了我錢嗎”
江斂舟“”
大少爺輕輕“嘖”了一聲,一副“你這都不懂”的表情,說話的時候卻怎么聽都有些別別扭扭的“不是要成人禮了嗎哥向來大方,這次也不能少吧。”
他又想從盛以手里拿回那張紙,“算了,你別選了,我”
那句“都送”還沒說出口,盛以便輕笑著指了指最后的圖案“這個吧。”
說完,又抬眼看向江斂舟,彎眸笑了笑,眼角的淚痣惑人心扉,“謝謝舟哥。”
那天,江斂舟到最后,也只能堂皇說出個“不用謝”來。
江斂舟送的那支芭比粉口紅,盛以放在了她的抽屜里,同他零零碎碎送給她的小玩意一起,珍藏到了如今。
后來,她聽池柏說,江斂舟為了選一支口紅,問遍了周圍的所有親朋好友。
最后送她的時候,大少爺卻有幾分懊惱的模樣。
猶猶豫豫的,又說“要不你扔了吧這個顏色不好看,我下次再送你別的。”
明明時日已久,可盛以在今天,就是分毫不差地想起了當時的心情。
她說不清楚地心臟跳動速度加快,像是生病了一樣。
甚至有一秒,她微妙地想要落淚。
盛以便又想起了今天那條提問短信。
問她說,你有喜歡過人嗎。
她自己也不知道。
或者說,她甚至不明白究竟什么是喜歡人的心情。
可好像就在他說“你扔了吧”的瞬間,再或者
再或者是無數個瞬間里。
她可能是在,心動。
有人遞給你壓了紙條的晚餐,翹課為了你買衛生棉,帶你在無盡夜色里呼嘯前行,送你人生的第一支口紅。
她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記得。
她分明記得那些瞬間,每一分每一秒。
那個江斂舟啊,他活在她恣肆的青春里。
到達美食節所在的位置后,節目組也遞過來了一張任務卡。
“為自己的老同桌尋找造型主題”
俞深接了卡,念完后明白,“所以阿久其實是來輔助我的幫我一起尋找造型的主題”
工作人員點頭“對的,這個主題隱藏在任務里,一共有四個不同的主題,需要您通過完成任務獲得造型主題。最先完成一個隱藏任務的,可以繼續尋找下一個主題,從而在多個主題中進行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