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朵蓓蕾你們倆怎么不一起洗啊,你該不會還害羞吧
好一朵蓓蕾他都在你身邊了,你還有什么好欲求不滿的直接上啊我的阿久
盛以都沒明白,貝蕾是怎么突然興奮起來的
她盯著那一長串顯得并不太和諧的消息,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按滅了屏幕,把手機往旁邊一放,沉默了好久。
她確實有些想不明白了,自己幾分鐘前到底是抱著什么樣的心態,才想起來去問貝蕾這樣的問題的
江斂舟聽見吹風機的聲音停了下來,便悠悠哉走過來,靠在浴室門口的墻上往里看。
稍稍一想到剛才的聊天內容,盛以就有點說不清楚的心虛。
手機還在震。
江斂舟看著放置在洗衣機上、嗡嗡作響的手機,又見手機屏幕上不停跳出來的微信提示信息,散漫發問“誰的啊怎么不看”
盛以“”
她把手機往睡衣口袋里一放,別開了眼,“沒誰。”
江斂舟便盯著她看了幾秒,而后慢條斯理地開了口。
“你知道嗎你剛才的反應特別像”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等盛以朝著他看過來的時候,才繼續說了下去,
“特別像出軌了的樣子。”
盛以“”
江斂舟又頓了頓,搖了搖頭,“但我之所以沒這么想,純粹是覺得你都有我了,也沒什么人值得你出軌了。”
盛以“”
江斂舟輕輕朝著她一笑,還不忘邀功道,“怎么樣,我是不是特別信任你”
盛以覺得自己額頭上手牽著手的問號小朋友們,已經快要擠不下去了。
大概是因為盛以一直沒回消息,貝蕾的好奇心終于被適當地削弱了,手機沒再連震下去。
盛以不著痕跡地松了口氣,把吹風機收了起來,拿起了手機。
又有微信消息進來,只不過這次是孔懷夢。
盛以解鎖點了進去,而貝蕾的消息便是在這個時候又沖了進來的。
盛以手指一偏,手機屏幕上滑解鎖時,點到的便是貝蕾的這條消息。
一條挺長的語音。
敢情她剛才停頓了那么一會兒,不是好奇心被削弱了,而是改去發長語音了。
盛以“”
江斂舟把她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又看盛以遲遲不敢點開語音的模樣,稍一挑眉問“怎么了”
沒等盛以說話,江斂舟已經點了點頭,一副明白了的模樣,“不能讓我聽是吧”
這話怎么聽起來陰陽怪氣的。
盛以斟酌了一下用詞“是你不感興趣的東西。”
江斂舟便笑著看了她一眼。
盛以沉默兩秒,一咬牙,點開了那條語音。
貝蕾的聲音便在寂靜的空間里響起。
“阿久寶貝,你是不是還沒睡過舟哥那么極品的一位放在你身邊,你都能光看著不下手,你怎么這么牛哎呀不就是洗澡嗎不用介意,大膽上,你是不是不敢再不然不會”
盛以徹底聽不下去了,一秒按下了暫停鍵。
剛才便挺安靜的空間,愈發安靜了起來。
盛以甚至想起了她小學作文里最常用的一個比喻句
“安靜得仿佛一根針掉在地上都可以聽到”。
“”
她稍稍用眼尾一瞥對面男人的表情,便見他若有似無一揚唇角,表情似笑非笑的。
“你別”
“誤會”兩個字甚至都來不及說出口,江斂舟便輕輕一點頭,勾著尾音悠悠發問,“沒想到,盛大小姐背地里都是這么想我的。”
江斂舟就是江斂舟。
平時已經夠騷了,好不容易得到這么一個機會,哪能輕易放過
他又輕笑了一聲,恍然大悟一般。
“原來小紅帽真的這么愛跟狼外婆玩游戲啊”
盛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