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斂舟朝著她逼近了兩步,垂眸看她。
溫熱的氣息一點一點包裹住她。
盛以像是驀地進入狩獵圈里的獵物,心下緊張了起來。
“不用害怕。”他帶了些誘哄味道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實在是過分溫柔,“你沒同意的情況下,我什么也不會做的。”
盛以整個人都已經靠在了洗衣機上,可江斂舟還在朝著她逼近,盛以著實躲無可躲。
獵人又哄得太過溫和小心,明知道前面是特地為她鋪設好的陷阱,可她卻也只能乖乖地、聽話地往前走。
江斂舟攬住了她的腰,盛以整個人便全都貼在了他的懷里。
她應該對未知感到害怕的,可獵人的聲音著實蠱惑人心。
他問“想試一試嗎”
盛以為江斂舟準備好了房間,是他一貫喜歡的藍灰色調布置。
連床單也是一樣的藍灰色。
深色的床單映著雪白的皮膚,著實美得不可言說。江斂舟的眸子便在一瞬間又沉了幾分。
盛以覺得有些涼。
可還沒來得及感到忐忑,遠比她體溫高的軀體便也覆了上來。
他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鬧她“小紅帽是想用手還是用嘴”
盛以“唔”了一聲,沒說話。
狼先生便已經擅自做好了決定。
“那就都試試吧。”
盛以完全沒有機會反駁,細密的吻便已經落在了她的唇角,又向下。
完全陌生的體驗裹挾著她,一路往最高點俯沖。
狼先生確實沒有騙小紅帽。
先用了手,再用了嘴。
這陌生的刺激太過于強烈,盛以想開口叫他,可一張嘴便全都是破碎的喘。
腦子發空,她忘了自己該說什么,到最后也只叫出來了一聲“哥哥”。
江斂舟便覺得,遠比上次在車里,更讓他感到愉悅。
等第二天早上睜開眼,盛以看著不太熟悉的天花板,足足愣了五秒鐘,才意識到自己究竟是在哪里。
她在為江斂舟布置好的房間里,大少爺的胳膊還搭在她的腰間,哪怕是在睡夢里,占有欲也半分不減。
盛以覺得有點重,還覺得有點熱。
她努力嘗試著從江斂舟的懷抱里逃脫出來,可只是稍微動了那么一下而已,江斂舟便一把抓住了她,又將她抱回了懷中。
前功盡棄。
“怎么,昨晚倒是挺享受,早上一醒來就想跑”
江斂舟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明明昨晚他是負責服務的那個,可這會兒卻怎么聽怎么饜足,
“盛大小姐,你這叫始亂終棄懂不懂”
盛以“”
她靜默兩秒,“說吧,多少錢”
這一開口,盛以都被自己給震驚到了。
這嗓子一聽就知道是太過度使用了
江斂舟還很不給面子,低笑出聲“先不用給錢了,拿錢去看看嗓子吧,金主大人。”
盛以“”
她向后踢腿,狠狠地踹了江斂舟一腳。
話雖這么說,江斂舟還是第一時間聯系了那位周醫生,說要開點藥。
周醫生誰用的
ivan我女朋友。
周醫生怎么了,上火了
盛以偏頭,瞥了一眼江斂舟的手機。
正好看到大少爺打了一行字發了出去。
ivan叫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