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相反的愿望。
她昨天在江斂舟出門時,自己削了個蘋果。
削的時候走了下神,割破了手,但確實只是個小傷口,微微見了血而已。
所以。
江斂舟斟酌了那么久,對著蛋糕閉眼許下的愿望是。
盛以的小傷口快點好。
他一點都不嫌浪費,他的心里只有盛以。
江斂舟想。
人不能太貪心,他最想許的愿望,早已在那次放孔明燈時許了下來,也幸而盡然實現。
人如果可以再貪心一些。
那就讓他最愛的人,連一個小傷口也快點好起來吧。
他實在擔心得不行。
生日會結束的時間并不算晚,八點半便已經開始陸續有人離場了。
盛以喝了點酒。
她酒量算不上多好,但也不差,并且一點兒也不上臉,所以哪怕喝了不少、表面上看去也什么事都沒有。
但湊近了,還是能聞到些酒味的。
江斂舟倒是真的滴酒不沾,這會兒邊開車邊看了一眼副駕駛位置上的盛以,“嘖”了一聲。
盛以有些遲緩地轉過頭,看向江斂舟。
江大少爺語氣里全然是不爽的意味,磨了磨牙根“我不就跟莊哥一起去見了個導演嗎,你到底是喝了多少不行,我一定得讓莊哥把現場的監控給我調出來,我倒要看看都是誰敢這么勸你喝酒。”
生日會嘛,哪能不喝酒。
但是沒人敢勸江斂舟這個壽星喝,又不是不想活了正好江斂舟跟莊堯離開了一下,盛以又是一副來者不拒的模樣,便有不少人挨個上去敬了杯酒。
反正等江斂舟回來,盛以已經喝了不知道多少了。
他甚至最開始一點兒也沒看出來,畢竟盛以平時的話也不多。
但江斂舟剛跟盛以說了句話,她便朝著他乖乖一笑。
要說醉那倒也不至于,但
大抵是不如平時清醒的。
這么一想,江斂舟便愈發不爽了起來。
他還期待了挺久盛以送給他的禮物會是什么呢,這會兒盛以都微醺了,還能記起來這回事嗎
江斂舟一不爽,便愈發想嘮叨。
可還沒開口,一直乖乖聽著的盛以便驀地出了聲,打斷了他的話。
聲音同她平時截然相反,又軟又糯“哥哥,不要罵我了,我錯了啦。”
江斂舟“”
他驀地一踩剎車,車子停在了路邊。
盛以便睜著她那雙杏眼,眼神很純,卻莫名顯得眼角的淚痣愈發勾人。
她還挺意外地眨動了兩下睫毛,問“怎么了嗎,哥哥”
說著,她轉過頭,向窗外看了一眼。
而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哦,你是想買套子是吧。”
她拍了一下腦袋,有些暈乎地就要下車去買,卻壓根沒等江斂舟攔她,她倒又自己坐了下來。
“家里有呀,不用買,快回去吧。”
盛以拍了拍江斂舟的手,催促他道。
江斂舟瞥了一眼窗外的藥店,只覺得腦子都要炸開了。
她都在胡說些什么,家里哪來的套子
偏偏面前半醉的女孩子還一副“你怎么還不走”的模樣,他又一咬牙,再次發動了車子。
得虧盛以那挺不錯的酒品,雖說醉,但不鬧騰,兩個人才順利回到了家里。
剛下了車,盛以便自己乖乖地從車里出來,抱住江斂舟的胳膊,生怕被落在這里的模樣。
整個人都快貼在江斂舟身上了。
江斂舟又忍不住在心里想,據說人喝醉了之后的表現,很有可能是激發了內心最深層次的想法。
難道盛以最深層次的想法,便是要離他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