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江斂舟便又覺得這折磨甜蜜了起來,甚至萌生出了“偶爾讓她喝點酒”也不錯的想法來。
一進家門,盛以就迫不及待地脫掉了鞋子,隨手一扔。
江大少爺跟個保姆似的,跟在她身后一路撿,還得拉住她“寶寶,穿拖鞋,地板涼。”
盛以癟了癟嘴,倒也沒說什么,任憑江斂舟給她穿著鞋子。
穿好了之后,她又往里走,走了兩步,疑惑地回頭看江斂舟“你怎么不快點過來要拆禮物了。”
這一句話出來,江斂舟的心情便好了幾分。
還行,雖說醉了些,但還記得給他準備的生日禮物。
盛以撩了撩頭發,露出了她的后背。
江斂舟盯著看了兩秒,便有些狼狽地偏開了頭。
盛以沒聽見動靜,愈發疑惑了起來,又叫他“你過來嘛。”
江斂舟摸了下鼻子,走過來幾步,到她身前。
女孩子皺了皺眉,又轉過了身,背對著他。
嘴里又催促道“快點啦。”
江斂舟頓了頓。
盛以比平時軟了幾分的聲音里全都是不開心,她眼看著江斂舟沒動作,抓住了他的手,放在她的脖頸間。
就在她那根帶子的最頂端。
“好了,拆禮物吧。”
“”
江斂舟驀地一頓。
直到此時此刻,他才意識到盛以說的“拆禮物”,到底是什么意思。
手里是她脖子間系的帶子,只要輕輕一拉打開結,這件淺紫色的禮服便會全部剝落。
他咽動了下喉嚨。
沖動和壓抑在權衡。
他幾乎是耗盡了所有的力氣,才勉強開口“寶寶,再”
盛以打斷了他的話。
她那軟糯的聲音里,全是斬釘截鐵的味道。
“可我想。”
好像和平時沒什么區別。
江斂舟甚至還想同平時那樣自己先去衛生間。
可
盛以完全沒給他機會。
她單手抱住他的脖子。
“生日快樂,”她嚶嚀一聲,“我好喜歡你。”
江斂舟沉沉地盯著她看。
盛以抿唇,吻了上去。
今天的體驗,更遠超往日數百倍。
不止是身體的感官。
還有說不清楚的心理上的滿足。
江斂舟輕笑著幫她按著酸痛的肩膀。
盛以昏昏欲睡。
快睡著的時候,驀地聽到他說。
“寶寶,我好愛你。”
盛以抿唇,輕笑了起來。
又聽他下一句說。
“明天再喝點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