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王沉默了,她仰頭,看著天邊的星辰,又咬唇,看著腳下的寒冰。
顧月池
有什么事兒需要這么別扭么
過了許久,圣王才緩緩地開口了,她看著那明晃晃的吊燈,眼里好似有光在跳躍“我最近經常心緒難平。我想要看到她,又怕看到她。我不想要她靠近,卻又想要她靠近我一想到她會抱著我,親我,我就心跳的難受,手腳連拿劍的力氣都沒有了。”
顧月池
想不到有生之年,她竟然能看見這樣的圣王
圣王一雙湛藍純潔的眸子看著顧月池,眼眸里的渴望讓她不忍心騙人,“你可知,這是為了什么”
顧月池
為了什么
她真的不忍心去騙圣王了。
到最后,顧月池也沒有把龍的事兒跟圣王說了,而是私下跟花百柔念叨了幾嘴,“你不知道,圣王當時的眼神有多么的軟多么的嬌,真的讓我不忍心去欺騙她了,以前,我總是不明白姐姐為什么會看上她,畢竟,圣王她跟一般人有些不同。”
就好像是學霸,眼里只有學習。
或者是武癡,眼里就只有武功秘籍。
以前,顧月池初見圣王的時候,在她的眼里看到一片空白。
如今這空白都被填滿了。
花百柔聽了也是有點心軟,“哎呀,我們的小嬌嬌圣王啊,可不是讓人稀罕么只是她這個性子嘖,做為愛人來說,會是很辛苦的。”
把什么東西都死扛,一點不會分享給對方,那怎么行
“哎,對了,那我們圣王以后還會恢復龍身么”
花百柔好奇地問,顧月池想了想搖頭,“我也不知道,按理來說,在我們吸血鬼轉化成功那一刻,就代表著已經徹底的死去了,可神影給這世間帶來了太多的不確定了。”
花百柔莫名的被刺了一下心,她擺了擺手,“哎,不提這個了,月池,你有沒有感覺,最近修羅都的氛圍有點不一樣。”
顧月池望著她,“什么不一樣”
現在,在能力方面,她已經不如萬花之王了。
花百柔小心翼翼地湊近她,“我總感覺某種強大的力量在逼近。”
若是十八還在就好了,可以預測到未來種種。
她總是惶恐,總是不安,不是因為自己,而是好不容易看到圣王和夫人可以過幾天平靜日子了,生怕又被什么打破。
事實證明。
花王的確與以前不同了,感受到這股氣息的不僅僅是她。
夜幕降臨。
朗柔怡摟了摟懷里的女人,吻了吻,站起了身。
她什么衣服都沒穿,就這么站了起來,讓臉皮薄的白芝雅咬了唇,偏開了頭,“你要出去么”
她知道,這是朗柔怡要變身為狼的前奏。
朗柔怡彎腰,長發劃過纖細地腰身,她摸了摸白芝雅的臉頰,眼眸變得幽綠深暗,“有吸血鬼踏足,我去看看。”
她要守護姐姐。
雖然,現在的神影已經強大到不需要任何人保護。
可朗柔怡還是不放心,白芝雅眼里也含了擔憂,一般的吸血鬼,朗柔怡是不會放在心上的,這是怎么了
朗柔怡縱身一躍,化為巨大的紫狼,它的毛發泛著瑩潤的光,綠色的眼眸猶如燈籠,強健有力地四肢飛速地奔跑。
遠處,有白色的身影閃過,它綠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疑惑,想確定,又不敢相信。
就在它遲疑那一刻,碩大的狼頭被人像是擼狗一樣摸了一把,隨即,是那已經千年未聽到的熟悉聲音。
“呵,好久不見。”
朗柔怡的眼里滿是震驚,它仰頭,看著那女人抓著藤蔓,扭頭看著它笑的放肆,消失在黑夜之中。
白芝雅變成了白羊,渾身泛著玉澤的光,飛快地湊近朗柔怡,看它發呆,有點著急的用羊角碰了碰它,“怎么了”
紫狼轉過頭,舔了舔它,又氣又笑的“虛驚一場,是故人。”
故人
圣王的故人么
哪里是圣王的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