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埔軒耐心解釋“你從哪里得知免死金牌一定是用金子做的所謂免死金牌就是丹書鐵券,在發給功臣時會一分為二,一半給功臣,一半留在皇宮。
留在皇宮的,鐵券上會記載功臣的事跡與賞賜的內容,留在功臣手中的只有丹書鐵券這幾個字。
只要皇家承認,用什么做的都無所謂,與金子更沒有任何關系。”
李沫眼珠子轉了轉“用它來造反沒事吧”
李沫突然想到如果有一天自己女子身份被發現了,這個免死金牌能不能救她一命
皇埔軒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她“你不妨試一試。”
李沫嘿嘿一笑“我這不是開玩笑嗎。”
“過幾天就要進行一年一度的選秀,父皇要求本王一定要選一個王妃出來。”皇埔軒突然叉開話題。
說完之后還定定的看著李沫,想從她的嘴里說出他想要的結果。
李沫研究手中的免死金牌,頭也不抬地說王爺,你今年多大了,你也應該成親了,免得皇上和皇后娘娘整天操心你的婚姻大事。”
“你竟盼著本王娶親”皇埔軒的臉黑了,說話的語氣非常的沖。
李沫收起了免死金牌,嘆了口氣,手微微撐著額角,身子歪斜著,懶散道“王爺您不也盼著成親嗎都是男人,哪有不想女人的”
皇埔軒聽了這話笑了,突然走近李沫“如果本王說不想成親呢。”
李沫往后靠了靠,斜眼看著他“根據醫學的角度來看,你這個年紀不想成親,要么你的身體出了問題,要么你的心理出了問題,湊巧的是,這兩項我都會治療,王爺你要不要我幫你看看,我收費很低的,給你個友情價如何”
李沫突然覺得自己說的話有點好笑,男性疾病,她好像不怎么會哦。
又喝了口茶,卻注意到,眼前那雙深邃暗沉的眸子,一直在看著她。
皇埔軒突然抓住李沫的手,往自己的胸口探去。
李沫想把手抽出來,發現拽不動,瞪大了眼睛驚悚的看著他“皇埔軒,你要干嘛”
男人唇瓣輕翹“你不是說你會治嗎,本王這里受傷了。”
李沫這下真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賊痛。
李沫打著哈哈“可是你沒有病啊,不用看了。”
你就是個斷袖,找個男人就好了。
男人突然扯開衣服,李沫正想大喊流氓的時候,卻看到男人的胸口有一塊淤青。
“你受傷了什么時候的事”
皇埔軒給李沫的印象就是強大囂張,怎么可能受傷呢,而且在京城里,誰敢傷他。
皇埔軒低眸,瞧著自己的胸口,用手指觸碰一下,道“大意了,你幫本王看一下。”
“看起來傷的不嚴重,養兩天就好了。”李沫隨意看了看,漫不經心地說。
皇埔軒一笑“是不重,反正死不了。”
李沫看著皇埔軒的笑容,突然發現他今天的笑容特別多。
不知是不是因為他受傷的原因,此刻的皇埔軒,不似平常的森冷鐵硬,冷漠無情,衣衫隨意敞開,瞧著,莫名有幾分散漫與慵懶。
說到底,他只是個二十多歲的男人,正是最吸引人目光的時候。
在現代,三十而立,在古代,他卻已經是手握重兵,保家衛國的大人物了。
皇埔軒沒放開李沫,只是一手捏著她細小的手腕,一手繼續撥開胸前的衣服,讓那淤青的痕跡,更為明顯。
“猜猜如何傷的。”皇埔軒沒頭沒腦地問。
李沫不太想猜,覺得跟自己無關,再說昨天晚上去打劫庫房的時候,他又沒動手,誰知道他怎么受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