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這個淤青看起來又不嚴重,頂多被什么東西碰了一下而已。
“幫我把個脈吧,好讓本王放心。”皇埔軒不死心地說。
李沫沉默一下,認真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她以前怎么沒覺得這男人這么嬌氣
不就是一點淤青,還要把脈要不要動手術
但畢竟相識一場,對方都開了口,李沫還是耐著性子,把皇埔軒的手拿過來,翻一面,雙指摸在他的脈門上。
“脈象平順,并沒什么異樣。”李沫把了一會兒,淡淡的說道。
皇埔軒卻突然直起身,堅硬的男性身軀向前傾斜,靠近了李沫的臉,問道“真的不會騙本王”
因為湊得近了,他說話時,呼吸的灼熱氣息也落在她臉上。
李沫有些不習慣,向后仰退一點,說“的確沒事,你認為有事的話,躺兩天就好了。”
然后順勢丟開他的大手,把自己的手用衣服擦了又擦。
皇埔軒收回手,另一只手的手指,摩挲著方才李沫把脈的地方,指尖輕拂,帶著上面淺薄的溫度,似乎能還能聞到淡淡的清香。
“只是有點不放心,那個人說給我下毒。”皇埔軒輕描淡寫的說。
李沫挑眉“嗯下毒,什么毒”
皇埔軒面色平淡“本王認為是假的,況且看起來也傷得不重。”
說著,他低頭看了眼胸口的淤青,淤青的范圍很窄,雖然位置在心臟之前,但看起來的確只像被碰了一下。
李沫想了一下,又把他的手抓過來,重新把脈。
把脈了好一會兒,最終沒發現什么不妥,又怕正如他所說的中毒。
她又靠近些,想看皇埔軒胸前的淤青,細膩的手指在他那傷口部位按了按,皇埔軒微皺眉宇,眼神深了一分。
“很疼”李沫問。
“嗯。”皇埔軒似乎沒有逞強,直截了當地說。
若只是一點普通淤青,李沫這種程度的按壓應該不會太痛,至少皇埔軒這樣武藝高手,不太可能這點痛都吃不消。
“你要不要躺著”李沫覺得這樣站著似乎不太好,最好是能夠躺在床上,讓她好好檢查一番。
“好,到你的房間去。”
李沫“為什么要到我的房間”
皇埔軒“要不到本王的房間隨便你挑。”
李沫“”
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卻又說不出來。
皇埔軒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臉上的痛意瞬間消失,唇瓣一勾,跟了進去。
李沫的房間,看著桌子上的兩個包襯,皇埔軒的眼色又沉了沉。
最終也沒說什么,乖乖地躺在床上。
李沫再次扒開皇埔軒的衣服,這次動作有點大,加上他本就故意把衣服搞的松松垮垮的,一下竟把腰帶都弄開了,男人頓時衣服大敞,不止前胸,連緊繃結實的小腹都露出來了。
大夫對待病人,是沒有男女之分的,李沫現在是大夫,職業道德崇高的大夫,哪怕把皇埔軒脫得光溜溜,她也不會有半分的不適和遐想。
可皇埔軒卻挑了挑眉,眼底的笑意又深了些。
直到李沫又按了按那淤青,再抬起頭,看他的表情時,他才又故意板起臉。
“很疼”李沫停了下來,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