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還有人承受著蠱毒的折磨他們大部分還都是孩子,卻已經鎮守邊關,負重前行,守護晉國的安寧。
這一刻,李沫想了很多,卻沒有一件是關于她自己的。
皇埔軒低著頭,緊緊地看著她,他的眼神很深,像是寬廣的大海,充滿了濃烈的漆黑,讓人想象不到里面到底掩藏著怎樣的鋒芒,仿佛是巨大的漩渦。
是那般的激烈卻又內斂,有著翻江倒海的波浪,只要一頭栽進去也許就會是粉身碎骨的天旋地轉,卻又讓人無法自拔。
“因為我想你。”想你想到發瘋,聽到你有危險的消息,我不顧千難萬險,長途跋涉,只想來救你。
我好怕來不及,好怕看到的是一具尸體。
即便只有一絲希望,我也不能放棄,我的生命已經不能沒有你,還好來得及。
此刻抱著她,原本冰冷的一顆心似乎要融化,這顆心為她而跳動,為她而活
“報,王爺,敵人已全部殲滅。”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皇埔軒一個冷厲的眸光射過來,夏辰嚇得趕緊退了下去。
這一刻還有什么不明白,皇埔軒喜歡她,是那種深入骨髓的喜歡,不然也不可能從南疆千里跋涉奔襲而來。
李沫心情很復雜,也很沉甸。
這份感情太沉重,她李沫承擔不起,最主要的是皇埔軒是斷袖,這份感情她回應不了,也給不了。
或許是因為得到解救的原因,李沫忽然覺得心弦一斷,膝蓋忽然一軟,猛地倒了下去。
皇埔軒頓時大驚,一把將她軟倒的身體揉入懷里,緊緊地抱住。
營帳里
軍醫皺眉看著一身血跡的李沫,竟然無從下手。
吩咐醫童“把他衣服脫了,順便把他身上的血跡擦干。”
皇埔軒揮揮手“都出去,本王來。”
用布巾把李沫臉上頭發上手上的血跡擦干,布巾再放入盆中時,清水已經變成了紅色。
接著手移到衣領處,準備脫下外衣,手從她腰身移到了腋下,手掌正覆在她的胸口處。
此時天氣炎熱,所穿的衣服不過兩件而已,皇埔軒手掌覆在上面,掌心里的柔軟雖有些平坦,但絕非男人胸膛的堅硬。
忽然想到,為何抱著她的時候沒有留意到她此處的柔軟,還是自己以為文人的胸膛就是這樣的,所以自己從來沒有懷疑過這里的柔軟。
這一刻,似有什么刺痛了掌心,非常的滾燙。
心頭莫名有些古怪感,手所到之處,就被她貼著之處似火燒起,
普通的營帳里,燭光灼熱,小人兒靜靜的躺在簡易的床上,頭發已經散開,衣服已褪去一半,一副少女姿態展現在眼前。
皇埔軒忽覺心難動,意難動。
這一刻,他的心緒復雜難言,許多念頭在他腦海里閃過。
他從小就不親近女人,認為她們就是麻煩的代名詞,矯揉造作,心機耍盡,所到之處是會不斷。所以他的王府里除了太監就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