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再美的女人也入不了他的眼,他以為自己這一生一定會孤老終身。
直到他認識了李沫,相處的日子并不長,卻不知情根何時已經深種,他以為他就是世人所說的斷袖。
其實不是,只是他認識的,他思念的那個人是男人而已。
如今,那個男人變成了女人,帶給了他強烈的震撼。
李沫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渾身疼痛難受,虛脫過后的無力感,讓她覺得很不安生。
陌生的環境,更加沒有安全感。
突然感覺有人在輕輕摩挲著自己的臉頰,不好,敵襲,她猛地睜開朦朧的睡眼,打算出手之時,正好撞進了一雙幽深似海的眼睛里。
皇埔軒半蹲在床榻前,面容柔和,一雙眼睛帶著海水一般溫暖的潮濕,俊美無雙的臉微微有些紅,見到李沫醒來,他開心的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皇埔軒和平日完全不同,他竟然會笑,和以往的冷笑不一樣,他這是開心的笑。
李沫忽然覺得有些驚悚,這是什么情況,冷面閻王竟然會笑。
李沬連忙坐起身來,見他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不由得有幾分不好意思,大爺,你這樣子盯著一個男人看,難道不覺得不好意思嗎
而且感覺你笑的很猥瑣,就像一個大灰狼緊盯著一只小白兔。
李沫收回了手,故作鎮定的怒道“皇埔軒,你有病嗎”
“是的,我有病。”皇埔軒突然伸開雙臂,將李沫輕輕的抱在懷里“我太傻了,今天才發現你是女兒身。”
這次的自稱,不是本王,而是我。
皇埔軒垂下頭來,埋在她的頸項,深深地呼吸,狠狠地抱緊,忽然想到李沫身上的傷,又松開了幾分,聲音略帶著沙啞,緩緩地說道“這輩子,你永遠都是我的。”
皇埔軒眸中熾烈的光芒也更甚了一些。
動作也很是輕柔,與他平日里的霸道殘戾,極不相符。
李沫渾身一僵,覺得天都塌了下來。
把皇埔軒推開,低頭看了自己的衣服,不是原來的那一套,衣服很寬大,質感很好,看樣子應該是皇埔軒的衣服。
軍營里沒有女人,這里又不是在城里,而是軍營的軍帳,這么說,是皇埔軒給她換的衣服,也就是說,她被皇埔軒看光光了
李沫感覺一張老臉紅了半天,一世清白就這樣沒了。忽然也不曉得說什么,該看的也看了,不該看的也看了,怎么著,要不把他看回來
悠悠的提醒了一句“皇埔軒,既然你知道了我是女人,那你就應該知道,我們是不可能的,你喜歡的是男人,而我喜歡的也是男人。”
皇埔軒冷醇磁性的聲音,自她頭頂傳來“那又如何男人也好,女人也罷。你李沫注定是我的人,膽敢在本王手中搶人,不論是誰,本王都會將他撕碎,尸骨不存。”
李沫再次強調“我是女人,而你喜歡的是男人,所以我們兩個不適合。”
皇埔軒低下頭,與李沫平視,看著她,認真地說道“我不是斷袖,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之后因你是男人,怕你接受不了,才不敢對你說明我的心意。
本想南疆之后,打破所有的禁錮,不惜一切代價,把你留在身邊,哪怕你不答應,我也會采用迂回的方法,知道你答應為止。但是現實卻給我一個很大的驚喜,因為你是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