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有心理準備,但是李沫仍舊是一呆,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她是女漢子,雖然有漢子兩個字,但前面還是有個女字。
她剛才不是已經拒絕得很明白嗎,為何還來這么一出。
這時候,空氣里頓時好像突然降下了幾個冰點,寒冷的幾乎讓人感覺到窒息,連李沫都感覺到一股壓抑。
一道凌厲的肅殺之氣驟然朝姑娘襲來,直逼她的喉嚨,速度之快,讓人震驚。
李沫頓時臉色一沉,藏在衣袖下的匕首頓時飛射而出,帶著凜冽的森冷,跟那道肅殺之氣撞到了一起,發出了一聲巨響。
媽的這男人神經病啊,什么醋都吃。
居然不分青紅皂白就給她這么一個大手筆,如果不是她反應快,那個姑娘已經喪生在他的手里
李沫心底不禁一陣惡毒的咒罵,冰冷的容顏盡是一陣凜冽的寒霜,凌厲陰冷的幽光充斥著那清冷深幽的黑瞳。
心里已經把眼前的男人罵了一千遍一萬遍了,艸,別以為你內力強大就可以為所欲為。
等找到機會,看老娘怎么蹂躪你
“還不走”低沉而清冷的聲音傳來,語氣很涼,就好像那穿過雪山的北風,隱約帶著一股蕭瑟之氣。
李沫只好對那姑娘說“后會有期”
然后翻身上馬,向那個250奔去
姑娘看著又回到自己手上的盒子,無比心酸的說道“恩公,你的大恩,我會永遠記在心里的。”
直到李沫已經走了很遠,那到身影仍舊呆呆的站在原地,向著遠方眺望著。
“恩公,謝謝你,一路保重。”
秋雨幾人躲在暗處,十分無語的看著醋意大發的王爺,嘴角抽了抽,松江縣那么多姑娘喜歡李大人,不知道王爺能不能忙的過來,他會不會把松江縣所有未婚女子都殺了。
李沫看著一身寒氣的皇埔軒,簡直是怒火攻心“皇埔軒,你丫的有病啊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反應快,一條無辜的性命已經死在你手上。”
皇埔軒一本正經地說“她在跟我搶你。”
李沫翻了個白眼,無語看蒼天“她是女的。”
皇埔軒“在我的眼里,所有對你心懷不軌的人,都是我的敵人。”
李沫心累,好想把他趕走,去他娘的三年之約,現在就覺得受不了他,女人的醋都要吃。
回到松江縣,看著多出來的幾個人,師爺嚇得六神無主
天哪,這個軒王怎么突然間出現在這里,而且還是跟著大人一起回來的。
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從這里去平寧縣來回最多也就四五天的時間,大人為何去了這么久
看著師爺不友善的目光,皇埔軒一個冷眼過去,嚇得師爺差點就尿了。
李沫打圓場“咳咳,師爺,軒公子這段時間會住在衙門后院,事情辦完了自然會走。”
皇埔軒定定的看著李沫,用眼神詢問什么叫事情辦完了就走
李沫丫的,給我老實點。
師爺向后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到所謂的雕刻師傅。
李沫無奈地說道“不用看了,人沒有請回來。”
師爺“出了什么事嗎難道給的工錢不夠高,他們不為所動”
李沫把這次平寧縣之行告訴了師爺,但是被截殺的那一段省略了,免得他擔心。
聽完之后,師爺一陣唏噓“想不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可惡的人。”
同時又很慶幸,他們松江縣有一位好縣令。
深夜,衙門后院。
皇埔軒閑倚窗臺,望著不遠處李沫的房間。
周氏心疼女兒這幾天的奔波,特意叫麗兒多燒了熱水,讓李沫好好泡個熱水澡。
周氏本來想幫李沫搓澡,緩解她一路的疲憊,嚇到李沫趕緊把她推了出去“娘,這么晚了,你早點休息吧,熬夜就會有皺紋,容易老,就不漂亮。”
要是被周氏看到她一身的傷痕累累,不得嚇死。
這幾天受傷了,沒有好好洗個澡,難得回到家了,得好好泡一泡。
把衣服搭著屏風上,只見里頭熱氣氤氳,卻不見別樣的景致。
皇埔軒看著如影隨形的幾個護衛,找了一個借口,把他們全都打發出衙門外。
幾人不敢有任何的怨言,嗖的一聲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