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辰十分八卦“你們說,王爺把我們都趕走,會不會是去偷看李大人洗澡”
秋雨一臉驚悚的看著他“你這想法是不是太齷齪了,你怎么能可以把王爺想得這么壞。”
冬哲點點頭“夏辰說的沒錯,王爺心里有鬼。”
夏辰看到有人附和,更加得意,于是慫恿冬哲“要不我們回頭偷看王爺”
秋雨涼涼的看著他“不想死的話,你就去看吧。”
夏辰想到王爺發怒的樣子,想想還是算了,他真沒有那個膽。
聽到房中水響,皇埔軒的目光一轉,定定看著窗口,窗戶雖然遮得嚴嚴實實,仍然能看到若隱若現的影子。
燭臺照著浴桶,少女的身影映入窗戶,她坐著不動,似垂首輕思,這幾天來回奔波,加上受傷,但愿這一桶浴水能洗去一路的疲勞。
仿佛看到鵝頸曼妙一弧,別有柔情綽態,靜坐如畫。
她在屏風里坐著,他在窗臺旁立著,她望著那水,他望著那窗。
六月初的熱風吹不進窗臺,卻不知吹亂了誰的心湖。
不知多久,水聲響起。
起身,窗戶上暗影忽長,映射著細腰纖柔。
腰身忽的一轉,回風舞雪般,窗戶上忽現峰巒,驚心的圓潤,只是速度太快,一閃便不見蹤影。
那手纖弱無骨,燭光影暗,照在半截手臂上,光潤,臂上玉珠兒顫,那手輕輕一拉,束胸帶便自屏風滑落。
皇埔軒深深凝望著窗戶上的景色,窗外樹影搖曳,眸底深若沉淵。
如果此時有人過來,就會看到笑得一臉春色的皇埔軒,與往日冰冷模樣簡直是天壤之別
李沫取了塊干的布巾來擦拭頭,忽然,一陣風吹過,窗戶大開,只見一道如鬼魅般的身影已飄了進來,速度快的驚人。
李沫正想一刀過去,來人已開口“是我。”
皇埔軒笑著走過去,想把她手中的布巾接過去,李沫怒眼一瞪,殊不知,這模樣卻更惹人愛憐。
搶是搶不過的,只好眼睜睜看著他把布巾拿走。
由著他細心幫她絞著發絲,桌上明燭矮了又矮,待她頭發干了。
李沫雙手抱臂,冷冷的看著他“夜已深,我要休息了,軒王殿下請回吧。”
皇埔軒只笑了笑,沒有走的意思。
李沫決定用武力解決,既然趕不走,那就把他打走。
只是動靜太大,門外傳來了周氏擔憂的聲音“沫兒,還沒睡嗎,出什么事了”
李沫一驚,忙收回手“娘,沒事,我馬上就睡。”
趁著李沫的這一楞神,皇埔軒把李沫整個人抱在懷里。
李沫恨的牙癢癢的,咬牙切齒地說“放開”
皇埔軒“不放。”
“信不信剁了你第三條腿”
“這是謀殺親夫,你舍不得。”
李沫氣結
看著李沫眼底隱藏不住的疲憊,皇埔軒終于把她放開。
皇埔軒撫了撫她柔順的發絲,說道“睡吧,我只在此坐會兒,你睡著我就走。”
李沫不再理他,直接轉身上床蓋被睡覺,動作一氣呵成
也不管還有一個大灰狼,在這里虎視眈眈。
不知過了多久,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皇埔軒輕輕一嘆,上前,無奈地出手點了她的穴位。
李沫眼看猛地睜開,眸底寒光照人,卻發現動彈不得。
皇埔軒淡淡看了她一眼,低沉的嗓音響起“我能吃了你不成”
李沫心頭一萬頭草泥馬出現,有本事點開我的穴道,老娘保證不打死你。
皇埔軒伸出手來,打開被子,把她的外衣解開。
李沫眸光頓時寒澈,連吐字都是冰的“你這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