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皇埔軒自桌上拿了盒藥膏在手,是李沫打算洗完澡擦在傷口上的,只是剛才太氣人了,忘記了。
皇埔軒將李沫的衣衫揭開,將藥膏沾在手上,輕輕抹在李沫手臂的傷口上。
“我自己會擦。”李沫開口時,眸中寒意已斂。
“哦”皇埔軒微挑眉。
“你走了我自己會擦。”李沫眼中含冰。
皇埔軒“要及時上藥,不然會留下疤痕。”
李沫翻了個白眼“這有什么所謂呢”
皇埔軒看了李沫一眼,低聲說道“我有所謂。”
皇埔軒“我看得重,只因瞧見這一身的疤痕,便想起你被人圍攻的場景,想起當日的情形,我仍然心有余悸。”
李沫沉默,沒再說話。
屋內氣氛靜了下來,只覺男子指腹溫熱,捏揉的力度恰到好處。
不知不覺,李沫已經睡著。
皇埔軒卻趁機點了她的睡穴,保證接下來的過程中她不會醒來。
皇埔軒將李沫的里衣解開,露出束胸帶遮住的傷疤。
里衣內,她只束了胸帶,屋內燭光昏暗,卻能看出肌如珠玉,流光隱隱。
隨著她的呼吸,胸前淺淺起伏,那山巒被束著,他腦海中卻想起那日得知她是女子,幫她換衣服時的圓潤。
眸光暗了下來,沾著藥膏凃在身上,捏揉間不覺輕曼輾轉,似愛撫,似珍視。
他瞧得入神,不覺揉得更輾轉些,她卻已睜開雙眼,眸光含怒。
皇埔軒心里一愣,想不到她這么警惕,這么快就醒了。
李沫“你最好馬上滾,不然殺了你。”
皇埔軒不為所動,手中的動作未停,兩人便這么眼瞪著眼,直到皇埔軒擦完了,慢條斯理地幫她把衣帶系好,被子蓋上,才解了她的穴。
“想怎么死”一恢復自由,李沫咬牙切齒地問道。
皇埔軒笑了聲,毫無懼意“好兇悍,可是我好喜歡。”
“你打算今夜宿在這兒”李沫實在是氣。
藥也擦完了,他不走是打算宿在這兒
“你肯留宿”皇埔軒問。
“你說呢”刀已拿在手上,眸光冰冷。
皇埔軒對她的心意她知道,但是他們還沒有到那一步,不然也不會提出三年之約。
他們相識時日不長,相處只是剛剛開始,合不合適有待相處和時間來驗證。
他待她之心她若動容,也可如此待他以心相許,而不是以身相許。
皇埔軒一臉的誠意“你睡著了我就走。”
這已經是第二次這樣說,相信度不高。
李沫實在是累得慌,閉上眼,睡覺,不再理會他
如果皇埔軒敢在她睡著后亂來,她定會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皇埔軒坐在床邊看著,少女已熟睡,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望著那櫻粉的唇,不知味道如何
他緩緩俯身,離她僅一寸,聞見她發絲上的皂角香氣,清爽的香沁人心脾,他深嗅一口,起身欲離開。
偷香之事,她肯定不喜,被她知道可能會殺了他,不如下回,光明正大的。
但是,機會難得。
這模樣,實在是太眸色一稟,呼吸也粗重了幾分
心念又是一動,低下頭,如蜻蜓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