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有時候能住上客棧,不然真的會穿幫。
獄卒這段時間心情十分不爽,因為這天牢,還真的是門庭若市,以前只會關押重犯。
現在卻關押朝中大臣,想想,真的是一朝天子一朝臣,這些人不是很風光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眨眼之間還不成了階下囚。
大牢內,獄卒提著飯過來,卻無人搶飯,牢里的人似乎很有骨氣。
連李沫都不得不佩服,你說說這些老頭竟然這么耐打,有好幾個已經奄奄一息,仍然沒有屈服。
“告訴皇埔恒,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他,天下人不會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軒王回來之日,就是他皇埔恒斷頭之時”
“皇埔恒,卑鄙小人,弒君”
獄卒拿出鞭子不停的抽打著牢門,不耐煩的怒吼“你們這些老家伙有完沒完,皇上仁慈沒有殺你們,你們不但不感恩,反而在這里辱罵皇上,看來你們的日子太閑了。”
從他們的片言只語中,李沫猜測這些應該是朝中重臣,因為不滿新皇的統治,不屈服,所以被抓到天牢里。
話說,也沒有聽到老皇帝駕崩的消息,那老皇帝去哪兒了呢春凡并沒有把老皇帝的具體情況告訴她。
一頓罵罵咧咧之后,一位獄卒來到李沫的牢房,扔了一個黑糊糊的饅頭,之后舀了一勺清可見底的粥“吃飯。”
燈光黑暗,李沫皺著眉頭看著那些食物,問道“這是人吃的嗎”
獄卒不耐煩的敲著桶沿“哪來那么多的廢話,有給你吃已經不錯了。”
說完,拎著飯桶和碗,去了下一間牢房。
李沫雖然日子過得節儉,但是所食用的食物都是干凈衛生的,瞧瞧這是啥,饅頭都能聞到一股餿味,真懷疑里面是不是長蟲了。
還有那一碗清可見底的粥,大米是不是都被那些獄卒那撈完了。
肚子雖然很餓,但是真的吃不下。
沒過多久,幾只老鼠大搖大擺地跑過來,把饅頭吃完了,連那碗粥也沒放過。
傍晚的時候,一身喬裝打扮的春凡送來了晚飯,李沫目瞪口呆的看著他鼓鼓的胸部“你去做變性手術了”
沒錯,春凡身著女裝,天雷滾滾的,還化了妝,嘴唇紅得像猴屁股,臉上撲的粉,怎么看都像面粉,一說話,刷刷的往下掉,好想拿個刀子把他臉上的東西全部刮下來。
只是他的身形太高了,裙子蓋不住腳踝,下面是一雙男人的鞋子,怎么看怎么怪異,就這一身打扮,走在大街上竟然沒有人揍他,真是奇跡。
春凡被李沫看的一臉委屈“你別笑了。”
李沫好不容易止住笑“為什么這身打扮”
春凡先是看了四周,確定沒有其他人盯著他,才小聲說道“軒王府已經被封,這是去酒樓給你打包過來的,我的身份太明顯,很多人都認識我,不化妝根本就進不來。”
其實也可以進來,那只能飛檐走壁,只能晚上行動,太晚了,他擔心李沫被餓壞,只好出此下策。
李沫忍住笑,埋怨著“送個飯怎么這么磨磨唧唧的,餓死了。”
春凡翻了個白眼“李大人,這里可是天牢,懂不懂,要進來,還得打點關系。”
李沫喝了一碗湯,又夾了一塊肉,口齒不清地說“你家王爺連這種關系都沒有,怎么混得這么差。”
春凡還沒有回答,李沫指著周圍的牢房說“這里關的都是什么人”
春凡“都是曾經效忠于皇上的人,太子登基后,他們不服,就被太子關進這里來,一直留著不殺,想必是要威脅王爺的。”
李沫咋舌“心這么黑”
入夜,牢中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