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戰功赫赫,保家衛國是他一生的抱負所在,如果讓他成為一個廢人,再不能挽弓射敵,那還不如一刀殺了他那還痛快些
“王爺。”
秋雨面向皇埔恒一跪,抱拳相求“太子殿下,王爺的武藝不可廢,我的武藝不高,沒啥可廢的,愿以命相替。”
所有將士聞言,紛紛跪下“我等愿以命相替。”
幾千兒郎聲音高齊,將士們脊背挺直,青石堅硬,經不住兒郎膝下一撞,鏗鏘之音,震得人心頭疼如刀割。
皇埔恒牽了牽嘴角,那不像笑容的笑容充滿嘲弄,目光已然冰涼。
皇埔軒的手頓了頓,忽然將手掌一握,振袖一揮,大風忽從平地而起,青石縫里的沙塵被大風卷起,揚掃而去,霎那間只聞戰馬嘶鳴,戰甲、蹄鐵擦著青石刷刷一磨。
待沙塵落盡,大風散去,幾千將士已乘風而起,所有將士退出幾步,大殿門口只剩皇埔軒一人。
青石上落下了白花花的擦痕,男子背影寂寥“自古男兒膝下有黃金,我晉國的男兒更甚,不必跪此等無情無義之人。”
皇埔軒沒回頭,說話時目光都沒動,他一直看著皇埔恒,再次翻掌。
皇埔恒忽然伸出手,用刀抵住皇上的脖子“你敢動手,這個老不死的馬上就要去死。”
皇埔恒目光烈火般焚人“皇埔軒,你擁有的太多,總要取舍。常言道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今日我就是要看著你如何取舍。你選,選不出來,你和父皇都去死吧。”
皇埔軒冷笑“本王從不做選擇,還有,本王也不稀罕這個皇位。”
皇埔恒嘴角笑容譏誚而淡漠“你輕而易舉得到的東西,卻是我拼了命換來的,你和父皇都去死吧。”
皇埔軒神態鄙薄,語氣亦是高高在上狂肆傲慢地看他“太子皇兄,父皇死了,這后果你承擔不起。”
突然黑云散漫,慢慢遮蔽月色,強大的氣流在半空中涌動,似魔君臨世。
皇埔恒驟然臉色一變,唇角突然有血流了出來,皇埔軒的唇角微微勾了勾,那黑色的力道再一次重壓而下。
皇埔恒瞪大了眼,幾乎是目眥欲裂“你想殺了我”
皇埔軒幽眸冰冷“沒錯,你已經是個廢人了,所以。”
說話間,凌厲的劍身閃過了一道寒光,劍氣如虹自空中一掃而過,周圍的氣流驟然波動了起來。
漫天傾瀉而下的紛紛細雨被那劍氣一攪頓時旋轉了起來,漫天的雨絲竟然像一道道簾子似的往兩邊開了去。
凌冽的劍鋒一閃,如銀蛇一般穿過蒼茫的雨幕,凌厲無比,宛如極地寒光,迎風而下,直逼皇埔恒。
死士已經傾巢而出,殘影到處流竄著。
又一道凌厲的刀雨宛如一陣急促的驟雨一般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
“啊啊啊啊”
從此世上再無皇埔恒
戰馬長嘶,人聲嘈雜,這一夜,混亂沒持續多久,皇埔恒成為晉國歷史上在位時間最短的一位皇帝。
站在天牢里,李沫終于找到了一絲莫名的熟悉感,一聲又一聲凄厲的慘叫聲不時的在她的周圍響起,這是天牢,不是客棧
只是,李沫又怎么能束手就擒。
李沫不吵不鬧的坐在稻草上,四面八方不斷傳來死囚瘋狂的叫嚷,她微微閉上眼睛,暗暗在心下盤算著來時的路徑,靜靜的等待著夜晚的來臨。
不知皇埔恒是打算讓晾一晾她還是怎么地,進入天牢已經半天時間了,也沒看到有人過來審問。
一路上,可能李沫太過乖巧,那些人倒是沒有為難她,就是解手的時候不太方便,一路上,能少喝水就盡量少喝水,吃的東西也很少,就怕去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