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埔軒看著亂糟糟的眾人,一臉戾氣,拉起李沫的手就往外走。
皇上現在正在應付眾大臣,沒心理會他們,連他們什么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早上入宮,晚上才得以岀宮,想不到一呆就是一天的時間,真心的累。
夜風吹來,卷起李沫的滿頭青絲,雪白的長袍顯得是那般的飄逸靈秀,像是雪白的飛鳥將欲飛走一樣。
皇埔軒像看著絕世珍寶一樣的看著李沫,聲音沙啞說道“沫兒,你真好看。”
上前拉著李沫的手,他只覺得李沫的手觸感這樣好,細膩柔軟得讓他心里也柔軟得一糟糊涂,他完全舍不得放開。
這里可是皇宮,人多著呢,一不小心就被別人看到。
李沫看了一下周圍,下意識想要把皇埔軒推開,抽出她的手
可皇埔軒的手寬大有力,因為練武的緣故,他掌心里還有一層薄薄的繭,顯得有些粗礪。
被這樣的大手握在掌心里,有種安心的感覺,讓她一時間竟然舍不得抽回自己的手。
她抬起眼眸,看向皇埔軒,卻正正地撞入他滿是情誼的目光里。
“沫兒,只要你心里有我,我一生定不負你,這一生只有你一個女人,軒王府只有你一個女主人。”皇埔軒的語氣很輕,卻一字一句地充滿了堅定。
這已經不是皇埔軒第一次說情話,或許以前無動于衷,但是此刻聽著這猶如誓言的話語,李沫再堅強的心都要裂開。
月色凄迷,淡云如霧,女子淡笑,面容溫柔,輕啟唇角,緩緩說道“我平時不好看嗎”
“好看,你什么時候都好看,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
瞧瞧,情話說多了,簡直是信手拈來。
“軒王殿下,皇后娘娘有請。”
正當李沫和皇埔軒即將出宮的時候,皇后娘娘身邊的宮女疾步走了過來。
“何事”皇埔軒一臉的不悅,他這個母后每次見到他,無非就是問他相中了哪一個女子,什么時候可以成親。
要么就是非要他從眾多大臣的女兒中挑選一位,如果不答應,直接哭訴說他不孝順,反正來來去去就是那么幾句。
“奴婢不知。”宮女低著頭如實回答。
皇埔軒看著旁邊的李沫,又看著一旁的宮女,說道“不去。”
宮女嚇得直接跪在地上,拼命磕頭“軒王殿下,求您了。”
皇后娘娘的命令,如果軒王不來,那這位宮女就要被責罰。
如果是往常,皇埔軒不會在乎這些宮女的死活。
但是旁邊有個李沫,于心不忍,對他說“去吧,說不定皇后娘娘有急事找你。”
皇埔軒沉默一下“要不你和我一起去。”
傻子才會和你去,你去見你老娘,關我屁事,你不記得前段時間給皇上解毒的時候,她那陰森森的目光,仿佛要把她活剮。
皇埔軒不放心李沫一個人出宮,把四大侍衛全都叫了過來,目送李沫出宮之后才返回。
一地的銀色月光傾瀉而下,地上宛如撲上一層銀子一般。
皇埔軒疾步的往坤寧走去,抬頭看了那高高掛在遙遠的天幕上的彎月“母后,你最好有重要的事。”
落下這么一句,挺拔的身軀便走了過去。
后宮很熱鬧,皇上的妃子多不勝數,每天都等著皇上來翻牌,不時有宮女太監穿梭在后院里。
宮燈點點,穿過那彎彎曲曲的游廊,耳邊掠過清涼的風,鼻間彌漫的是淺淡的花香。
坤寧宮里一片盎然生機,斑駁的樹影微微搖曳著,給這夜晚增添了幾分靜謐。
然而,當穿過游廊的一處拐角的時候,風中突然隱隱約約的傳來了一陣絲竹聲。
“是誰在此彈奏”
皇埔軒突然收住了腳步,墨眉頓時皺了起來,這是母后的坤寧宮,皇上還在乾清宮,母后不可能為了取悅皇上而彈琴,皇埔軒又沒有兄弟姐妹,所以這琴聲很是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