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皇上氣得指著皇埔軒半天都說不出話來,所以生兒子是干嘛的,就是用來氣他的。
“還有,沫兒是松江縣的縣令。”皇埔軒不緊不慢地又說了一句。
以前只是提到李沫是松江縣人,其他的一字未提。
“什么”一石激起千層浪
這不是石頭,應該是核潛艇,整個海底都要爆炸。
皇上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不敢相信的看著皇埔軒“松江縣縣令女子為官”
皇上這次是真的發火了,這可是欺君之罪,一定好要好好懲罰她,不然這個社會豈不是亂套了。
“女子為官,她這是藐視我晉國的律法,天理不容,不行,必須把她抓起來”
皇埔軒危險的瞇著眼睛,冷漠地說道“你敢抓她,兒臣就有辦法讓你繼續忍受蠱蟲的痛苦。”
“你居然威脅朕。”皇上氣結。
“有何不敢”皇埔軒十分涼爽薄地回了一句。
“你們什么時候成親”皇上突然換了一個話題,畫風轉變的太快,讓人有點不適應。
“她目前還不同意”皇埔軒悶悶的說道,用李沫的話,他們現在是男女朋友的關系,離成親還有一段距離。
“不,不同意”皇上傻眼了。
他聽錯了吧居然不同意“為什么不同意”
他的兒子如此優秀,李沫竟然不識好歹,她以為她是誰呀,一個上不得到臺面的小縣令而已,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皇埔軒剛出了御書房,便有太監過來“軒王殿下,皇后娘娘有請”
皇埔軒一頓“李公子走了嗎”
太監恭敬地說道“半個時辰之前,李公子已經出宮。”
皇埔軒神色有些沉冷地去了坤寧宮,剛剛走到坤寧宮的門口,便看見陳麼麼早早地領著人等在宮門前,見他進來便含笑領了他進門“殿下快請,皇后娘娘已經等候多時。”
皇埔軒聞言,神色一冷,淡漠地頷首“有勞陳嬤嬤。”
陳嬤嬤似乎沒有看見一般他神色疏冷,只笑著將他領進了殿門,卻沒有向內殿而去,而是領著他去了小花園。
看到皇后娘娘,皇埔軒微微彎腰行禮“兒臣見過母后”
皇后臉色陰沉“哼,在你眼里,還有我這個母后嗎”
皇埔軒皺眉“母后既然如此不待見兒臣,那我走就是了。”
說罷,他便往門外而去,但行到門邊,他忽然站住了腳步“母后以后沒什么事,不要找沫兒入宮”
皇后一聽,簡直是怒火攻心“沫兒,沫兒,喊得這么甜,你心里只有一個沫兒,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自己的責任。”
皇后娘娘看到長得已十分高大且容貌俊朗的兒子,再想到那個臭不要臉的李沫,恨不得掐死她
皇埔軒面無表情的說“兒臣從來沒有忘記自己的責任,我來只是告訴你一聲,兒臣此生非沫兒不娶誰也不能阻擋。”
皇后娘娘臉色一僵,面色發白地望著兒子:“你你怎么可以這樣你這是想要我的命嗎不能讓我去死了算了。”
皇埔軒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想當初,母后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我容易嗎,到頭來,兒子如此不孝順,竟然要娶一個男人為妻,你對得起皇家的列祖列宗嗎”
什么一把屎一把尿,根本就不用她動手,皇宮里的宮女太監多得是。
皇后說著,越想越傷心,拿著帕子捂著臉,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陳嬤嬤看著哭的傷心欲絕的皇后娘娘,心疼不已。
勸道“娘娘別哭了,王爺是個孝順的,一定會按照你說的去做的。”
說完還不斷給皇埔軒使眼色,皇埔軒就這么冷冷的看著她,完全沒有開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