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埔軒深知他的母后哭起來是不能勸的,勸了只會讓她更加得意忘形,要是不勸的話,一會就沒事了。
而且后宮的女人,還是一宮之主,哪有這么容易哭,無非就是做戲給他看,以為他會心軟,答應她的要求。
果然,沒過多久,哭聲停止。
皇后娘娘用手帕抹了抹眼睛,要是注意看的話,手帕依然是干的。
皇后娘娘抽抽噎噎地問皇埔軒“你不喜歡歐陽靖雪,不如母后再安排其他大臣的女兒,好不好”
皇埔軒驀地站了起來,十分堅定地說“不好”
“各位大臣的女兒,要才華有才華,要樣貌有樣貌,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為什么非要那個李沫”皇后娘娘紅著眼睛問。
“母后沒什么事的話,兒臣先走了。”皇埔軒語氣冷硬地說道。
皇后娘娘這個時候也不裝柔弱了,直接怒吼“如果你想娶李沫,除非我死不然她休想進我皇家大門。”
皇埔軒轉過身來冷冷地看著皇后“母后,兒臣的婚事,你還是不要插手,免得兒臣作出不利于你的事。”
說罷,他拂袖而去。
“軒兒。”皇后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抬起的手在半空中顫了顫,最后無力地落下。
陳嬤嬤一驚,立刻上前道“娘娘千萬別氣壞了身子,殿下只是一時間沒法。”
她噎了噎,一時間也不知道要尋個什么說辭。
皇后對著她擺擺手,苦笑“不必說了,本宮知道,本宮都知道,他肯定不理解本宮的一片苦心,可是,本宮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好,他怎么一點都不體諒本宮的心。”
“殿下他只是一時氣盛。”陳嬤嬤一邊撫著皇后的胸口,一邊安慰。
皇埔軒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軒王府,李沫已經打包好,隨時都可以走人。
只是在離別之前,還是要跟皇埔軒打聲招呼,這一別,也不知什么時候才會見面。
皇埔軒一見到李沫,緊緊的抱住她“沫兒,沒受傷吧”
皇埔軒已經得知李沫在皇宮里發生的事,忍了很久,才沒有轉身去找皇后娘娘算賬。
李沫聳聳肩“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
她頓了頓,繼續道“所以如果你覺得我不該動手,我可以。”
但是,一根修白的手指擱在她的嘴唇上,阻止了她繼續說下去。
男子一笑,窗外的花兒都似要競相盛開,如此不似人間之色,令人看了頓覺天地失色
“沫兒,想要做什么,便去做罷,不管有什么麻煩,我在你身后。”皇埔軒深情地看著她,微微彎起精致的唇角。
那一句“我在你身后”瞬間讓李沫心中某處柔軟被擊中,似甜又似酸軟,她看著他深情溫柔的目光,輕聲問“永遠在我身后么”
皇埔軒微微挑眉,隨后
便含笑應道“永遠。”
想到這次不能跟李沫一起回松江縣,皇埔軒心里一陣惆悵。
在其位,謀其政。
他可以不要江山,但是卻不能坐視江山被破壞,更何況,李沫提出的改革政策還沒有實施下去,這也是他遲遲沒有跟李沫回松江縣的原因。
德妃娘娘還沒有找到,幕后被之人也還沒有找著,皇上的江山還沒有坐穩。
這個時候,李沫要回松江縣,說安全也安全,說不安全也不安全。
安全的是,可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不安全的是,不知道那個幕后黑手還會不會對李沫動手。
皇埔軒不敢掉以輕心,此次安排了大批的護衛互送李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