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溫涼垂眸思索了
一下“也好。”
“可要我陪著你”許問珺看著沈溫涼擔心的道。
“沒事,你我同時離開太過引人注意,且在這兒等著我就好。”
說完,沈溫涼就在玉容的陪同下悄然離席。
而在宴席的另一端,顧君亦卻是看著沈溫涼離去的方向攏起了眉頭。
一旁的百里修也注意到了沈溫涼這里的動靜,他轉眸望著容惜,便見此時她的面上有些難以名狀的神情,似是在笑,又似不屑。
而此時已經離去的沈溫涼自然是不知道席上發生的這些。
她這會兒正在望天樓丫鬟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四樓的房間里。
玉容在沈溫涼離席的時候就動身去了馬車上拿沈溫涼的衣物。
沒一會,門外便響起了玉容的聲音。
“小姐,您的衣裳。”
“進來吧。”
沈溫涼看向走進來的玉容,雖然她的表情如常,但卻在沈溫涼看向她時幾不可察的微微皺了一下眉。
見狀,沈溫涼不動聲色的撇了一眼那個陪同她而來的丫鬟。
“你去門口守著,玉容侍候更衣。”
“是。”沈溫涼發話了,那丫鬟自然也不敢多言。
見房門闔上,沈溫涼這才蹙眉回身低聲道“怎么回事”
玉容雙手捧著衣服,神色正經“奴婢去馬車之前,有人已經去過了。”
沈溫涼斂眉。
她方才說要換身衣裳也不過是臨時起意,就那一會兒,竟有人比玉容動作還快
還是說,果然是一早就計劃好的就算她這一次被茶水弄濕不去換衣裳,后面也會有其他的辦法讓她不得不換。
沈溫涼拿起玉容手里捧著的那身衣裳,嗅了嗅。
原來是在衣服上動了手腳。
剛才在玉容進來時她就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不過這房間里四周都是綠植,她還以為種了什么花呢倒是沒往這上面想。
“是醉骨。”玉容語氣嫌惡。
醉骨,是江湖上最為毒惡的一種合歡香。
它不同于平常的只能用于女子身上的合歡香,醉骨香男女通吃。
且中毒之人必須連續三月,每月在中毒之日與不同的人交歡,才能緩解毒發時的痛苦。
誅身誅心,不可謂不惡毒。
只是這醉骨若想使人中毒也要比平常的合歡香麻煩了些,像這種留在衣物上的程度就須得一個時辰左右才能傷身。
“你知道的倒不少。”沈溫涼看著玉容,眼中頗有贊賞之意。
玉容聞言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奴婢常年跟在小姐身邊,見得多便知道的多了些。”
“能弄到醉骨,看來對方也不是泛泛之輩。不過倒是不知本小姐這又招惹了何方神圣”
說是這么說,但沈溫涼也知道這“神圣”不離十就是那個容惜。
“小姐,那這衣服”
沈溫涼勾唇“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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