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你舅舅家里,寶貝,我跟你說,那個狐貍精已經徹底把厲寒迷住了,你要小心”
余晚眸子微瞇,面色冷了下去。
見狀,成芯蕊直接切斷了電話,手忙腳亂地將手機還給余晚。
可是,下一秒,成母卻又打了過來。
余晚愣了幾秒,當真成芯蕊的面,按下了接聽鍵。
“寶貝,你怎么掛了媽咪跟你說呀,因為那個狐貍精現在可囂張了,要不是我現在落魄了,早晚弄死這個賤人,找人劃爛她的臉,讓她沒辦法再勾引人。”
“是嗎”
余晚回應了一句。
成母的聲音,戛然而止,隨即傳來一陣電話被掛斷的忙音。
成芯蕊咽了一口唾沫,渾身的神經都開始緊繃,不敢松懈。
“她這話到底是提醒我了,女人最寶貴的東西,不就是這張臉嗎”
余晚嘴角劃過一抹詭異的微笑,她拿起茶幾上,那一把原本屬于成芯蕊的匕首。
那明晃晃的刀刃上,還沾染了一絲血跡。
余晚拿著刀子朝成芯蕊逼近。
此時,成芯蕊后腦,傳來一股劇烈的疼痛,讓她無法看清眼前人的動作。
驀地,臉頰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
定睛一看,原來是余晚將刀面,抵在了她的臉上。
“余晚,你要干什么”
成芯蕊視線落在刀子上,不敢挪動半分,生怕余晚傷到自己的臉。
“看你這個緊張的樣子,怎么,害怕我把你的臉劃花了”
余晚似笑非笑,卻讓成芯蕊毛骨悚然。
她明顯感覺,眼前這個女人跟以前不一樣了。
“厲寒哥哥呢,我要見他”
成芯蕊想起身,去尋找厲寒,卻被余晚按住肩膀,硬生生的按了回去。
整個人被鉗制在沙發上,成芯蕊的心臟快要跳出胸口。
她是真的害怕,如果自己的臉被毀了,唯一的籌碼也就沒了。
成母可能也沒想到,自己說的的話,報應會落在女兒身上。
冰冷的刀子,繼續在成芯蕊臉上滑動著。這冰冷的感覺,像極一條毒蛇,在自己臉上爬行。
“成芯蕊,這次給你個教訓”
成芯蕊感覺到臉上傳來一陣疼痛,又看見余晚將刀子收了回去。
她臉色突變,立刻掙扎著起身,是因為用力過猛直接摔倒在地上。
余晚也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的反應會如此大,她只是象征性的在她臉上劃了一道小傷口而已。
成芯蕊忍著疼痛從地上爬了起來,迅速沖向一樓的浴室沖到鏡子面前,查看自己臉上的傷勢。
右邊的臉頰出現一道小傷口,正在往外面滲血。
“啊”
此時,厲寒抱著孩子下樓,卻聽到女人一聲尖叫,他下意識護住了寶寶的耳朵。
他仔細一看,才發現沙發上只有余晚一個人。
浴室里面傳來一陣凄慘的哭聲,厲寒緊蹙著眉頭,又將孩子抱了回去。
有必要反應這么大
余晚皺了皺眉,她只是小小的報復了一下而已。
厲寒將孩子交給育兒師,這才下了樓。
“晚晚,發生什么了”
余晚有些無奈。
“你的芯蕊妹妹,好像不太好。”
這親昵的稱呼,讓厲寒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