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發生什么了”
看著忍足攙著暈乎乎的桃城,大石第一個問了出來。
桃城雖然沒有入選,但是也得到了訓練營的套票,加上他經常留在這邊幫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也就變成了代表隊的編外人員,看到他出事眾人都紛紛上前。
“等等,等等,你們先停下來。”忍足無奈地看著面前你一句我一句讓他完全沒時間開口的眾人,慢慢將事情講了出來,“是因為那個阿拉梅諾瑪隊。”
“那個像是一樣的隊伍”風間澈挑了挑眉。
“這個形容還真恰當。”忍足點點頭,“我和桃城遇到了他們”
忍足含糊地代過了他們兩個一時興起想要搜集對方資料,結果桃城不小心和人家打起來了這種事情。
“那些家伙唱著詭異的歌謠,我用了閉鎖心扉才帶著桃城跑了出來。”
忍足攤攤手,“但是他精神力好像還是不穩定,一路上又是喊叫又是自言自語”
忍足我像是劫持神經病一樣被路人注視著。
作為公認的精神力大師,幸村查看了一下桃城的狀態,皺了皺眉,“情況不是很好,讓他多休息一下吧,或者”
幸村看向了風間澈,對方搖了搖頭,“那樣他照樣還是要睡很久吧”
兩個人的對話誰都不明白,不二思索了一下,“幸村是有什么別的方法嗎”
風間澈代替幸村回答了這個問題,“還有一種方法,就是精神力覆蓋,用更強大的,比如精市的滅五感給他來一下,桃城就不會這樣時不時掙扎了,但是”
他攤了攤手,“那樣桃城就是在另一種黑暗中接著睡下去了。”
“”
就在大家商量著關于之后的事情,比如阿拉梅諾瑪的特殊攻擊,比如究竟要不要給桃城滅五感一下等的時候,誰都沒注意切原和小金兩個孩子已經偷偷跑出去了。
第二天,他們就收到了阿拉梅諾瑪棄權的消息。
風間澈狐疑地拍了拍切原的肩膀,隨后溫柔地問道“我記得曾經和赤也你說過,比賽期間如果出現什么事情被對方隊伍投訴的話,組委會可能會給我們發紅牌的吧”
“當然了”切原猛地站直身體,“所以說肯定不是我”
看著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原本只是看熱鬧的幾個人也明白切原知道什么了。
丸井搭著切原,一幅哥倆好的樣子,“那赤也就是知道是誰嘍”
“我”小海帶糾結著要不要說出來,畢竟他也是講義氣的嘛
“可是赤也不說,部長會擔心的吧”仁王挑了挑眉,一幅擔憂的樣子,“赤也忍心讓幸村擔心嗎”
說著,被幾人看著的幸村完美地皺了皺眉,垂下了眼簾,“赤也真的不想告訴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