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著溫柔善良的部長大人眉頭微蹙,切原很快就將幸村教的本質發揮了出來,“是小金和越前啦”
“赤也沒有參加嗎”風間澈覺得這小子才不會干看著不上場呢。
“因為,我迷路了。”切原皺了皺鼻子,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等我找到的時候,他們都打完了。”
看著安靜下來的前輩們,切原突然智商上線,雙手合十舉過頭頂,“請千萬不要告訴副部長”
仁王這小子還挺聰明的,知道誰最可能揍他。
丸井大概是被揍多了漲經驗了吧。
幸村和柳交換了一個眼神,微微一笑,“可以的呢,但是我聽說赤也你昨天的補習還沒有完成,對吧”
切原看著部長身后的百合花,以及拿著不知名厚厚書本向他走來的軍師,發出了一聲慘叫。
阿拉梅諾瑪的棄權沒有造成什么水花,大家反而有時間分出去親自看看其他隊伍的比賽場面,比如遠山直奔美國隊想要看越前的比賽,但是大部分人還是選擇了去看下一場的對手法國隊的比賽,看到了不少“名場面”,比如騷包到走臺步的兩位法國雙打,再比如壁咚并告白自己網球拍的法國主將加繆,再比如騎著馬兜圈的法國某王子。
不過,風間澈卻清晰地察覺到了渡邊前輩的視線,一直都在加繆身上。
回到酒店之后,風間澈訓練完,肩上搭著毛巾,手上端著熱水,在樓道里發現了一個個擠在一起的高中生們。
距離不遠的拐彎處還能隱約傳來說話的聲音,“頭兒,明天的比賽,我”
“你想出任單打一,和加繆打”平等院毫不意外渡邊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是他也無法決定名單,即便他是高中生領隊,但是三船教練才是擁有絕對決定權的人。
“我去和三船教練說一下試試,但是不一定能成功”
后面細碎的說話聲音他就聽不太清了,取而代之的是某幾個熟悉的聲音。
“平等院估計也就只有和渡邊說話的時候才能這么溫柔吧,連和他的小徒弟風間說話都是嘖啊嘖的。”
“什么嘖啊嘖,還有,這也算溫柔最多只能算是正常吧”
“你敢和平等院說,他平時不正常”
“噓噓小點聲平等院往三船教練的方向去了”
“那我們還跟嗎”
“為什么不跟,再不跟上去就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了。”
“誒,酒店房間隔音怎么樣啊”
站在原地發現沒有一個前輩看得見自己這個大活人的風間澈熱鬧,它這不就自己來了嗎
另一邊,三船教練的房間。
“你想把渡邊換到單打一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