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三船教練果斷回絕了平等院的提議,他灌下一口酒,沉聲開口“的確,杜克原本是法國隊的選手,號稱破壞王,很強大,但是,如今的加繆比他更強大”
他向后一仰,靠在沙發上,如鷹一般的眼神看向了平等院,“而且,比賽中心軟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你最清楚了吧”
被戳到痛處的平等院“咚”一拳砸向了墻壁,但是三船教練不為所動,哼了一句“別把墻砸壞了”就把人趕了出去。
“說完了就快走,別妨礙我喝酒”
內心不爽猛地拉開門的平等院就看到了差點撲到他懷里蹦跶了幾下才站穩的加治風多,以及旁邊或站著或蹲著,甚至還沒來得及將耳朵從墻上移開的隊友們。
包括但不限于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站著不動越智月光,匆忙站起身吹口哨毛利壽三郎,突然有感進入沉思君島育斗,45度角仰望天空憂郁青年大曲龍次
“嗨,好巧啊,你也從這里走是嗎”入江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和旁邊的種島修二交流起來,前提是他剛剛沒有蹲在門縫邊做什么奇怪的事情的話。
“啊呀,你也從這里經過啊”種島拋棄了眼神亂跑的大曲,拉住了入江的手,激動地仿佛幾百年沒見羅密歐的朱麗葉一樣和他深情對話。
平等院冷哼了一聲,看了一眼這群活寶就直接離開了。
看著平等院沒有任何發飆跡象直接離開的眾人都松了一口氣,急忙交換起情報來。
“種島,入江,剛剛聽到什么了嗎”
兩個人搖了搖頭,“聽到了,但是教練拒絕了。”
“那我們怎么辦”
“再去向教練求情嗎”
“想也知道不可能的”“也不是沒有辦法。”作為高中生智商代表的君島推了推眼鏡,“如果我們能夠篡改明天與法國隊一戰的出場順序表的話”
此時站在不遠處仍在看熱鬧的風間澈前輩們好努力哦
想到了什么直接放出去好幾個小紙人的風間澈慢悠悠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真沒想到當時學這個的時候還能見到這樣一天。
晚上七點,風間澈和幸村的房間內。
察覺到開始的風間澈拉上窗簾,在屋子里準備好陣法之后,虛虛畫了一個圓,就連接到了小紙人們的視角,開始了遠程觀影。
已經知道風間澈奇奇怪怪手段的幸村也很感興趣,放下手邊的東西就坐到了好友身邊。
“這是什么”
風間澈正在調整,畢竟小紙人沒有智慧,不能自動選擇拍攝角度之類的,具體什么重要,想要看什么,還要看風間澈自己。
聽到幸村的問題,他也沒轉頭,就把渡邊前輩的想法和君島前輩幾人準備做的事情說了出來,“我還挺想看看他們計劃究竟是什么樣子的。”
幸村看著這毫不掩飾的興奮,也搖了搖頭,他更好奇那些小紙人,“不會被發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