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涼兩手一扯,將其衣服給其穿好,然后一臉裝腔作勢“我知道了。”
林堔聽此,不解道“知道什么”
夏安涼眉頭一挑,“你不是很厲害,你猜呀”說完,起身拍了拍灰塵。
林堔輕笑一聲,他家胖子怎么這么可愛,接著從身上掏出個香囊掂了掂,怪重的,看來,不僅可愛還是個小富婆。
轉身離開的夏安涼,面上收起笑意,河邊的水在眼前倒影著。林堔明顯是想隱瞞他胳膊上新添的傷口,這貨到底在抓魚途中干什么去了。
而不遠處的山寨,二當家捂著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臉,疼的直呼呼。他只覺得近期出門沒看黃歷,老是倒大霉,打劫沒打到,去河邊抓魚,還被平白無故暴打一頓,別說剛抓的魚了,連著那早上劫的香囊都被拿走了。
這邊,望著在河邊發呆的夏安涼,林堔走近,“小胖子,在想什么”
夏安涼聽到聲音,轉頭的瞬間,林堔玩心大起,直接將水濺在夏安涼身上,接著鬼笑起來。
“好玩嗎”夏安涼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緩緩靠近林堔,林堔喉結上下動了動,“小胖子,我還沒準備好,你別亂來。”
眼瞧著那嘴對嘴即將碰觸到,夏安涼卻在這一剎那,眼疾手快的用手舀了水,灑潑了回去,然后嘴角上揚道“那你也嘗嘗。”
“好你個小胖子。”接著林堔更為不客氣的潑了回去,沒多久,兩人都淪為那落湯雞。兩人相視一笑,所有的不愉快也都隨著這一笑,融入那流淌的河里。
不遠處石墩上的阿娜有些不解,“他瘋了吧怎么感覺自見了他的靈骷,整個都給變了個人”
隨后,回頭看著還癡癡的看著自己的石堅,“本小姐給你說話呢”
石堅回過神,而阿娜嘀咕道“剛見你時,你也不這么呆,怎么越來越呆了。”
石堅傻笑“阿娜說啥,就是啥”
阿娜沒好氣道“傻啦吧唧的。”石堅摸了摸頭,也沒反駁。
夏安涼將兩人的衣物烘干,又休息片刻后,就起身離開此處。
中途沒有再停歇,終于在天黑前,趕到不遠處的小城鎮,城內此時還算熱鬧,不過幾人都是筋疲力盡,也沒功夫去逛,只是找了個客棧準備休息,明日弄點盤纏再后再繼續上路。
林堔所住的房間,剛好有一面對著街道的窗戶,那外面生機勃勃的場景,讓林堔眼中閃過片刻的茫然,好想就一直這樣生活下去,可那往事的仇恨如余音裊裊般,瞬間將其纏繞回來。
這時,忽然的敲門聲,使林堔收回思緒,當打開門,便見夏安涼端著小菜走進放到桌上,“天都沒黑,就關門,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干偷雞摸狗的勾當。”
“這話說的,我若是那小偷,那小胖子你不就成了小偷的狗腿子。”
夏安涼推了推林堔,“別廢話,快去洗手。”
可等林堔洗好手回來,發現又多了兩人,石堅道“俺以為你沒吃飯,便讓人多燒了幾個菜,在路上遇到阿娜,阿娜說要一起吃,俺就”
阿娜打斷“本小姐才沒有,是他死皮賴臉的拉我過來的。”
夏安涼抬眸看向林堔,“就等你了。”林堔接過夏安涼遞過來的筷子,入座。
“小、”阿娜本想說小胖子,可最終還是說不出口道那誰,你怎么化形的本小姐的靈骷還沒化形,想請教請教。”
夏安涼給林堔挖坑道“這事,你應問我家主子。”說的時候,語氣還特意將主子倆字咬的極重。
石堅也好奇的問“對呀林兄,這世上能讓靈骷化形的千年來,屈指可數,俺也想知道你家靈骷是怎么化形的。”
夏安涼對著林堔挑了挑眉頭問你話呢
“遇到幾只同屬性的靈骷,機緣巧合就化形了。”林堔話雖說的輕巧,可當時若是再給他選擇,他寧愿不化形,也不讓小胖子受那罪。
“我聽我爹說,若想化形,必須找到在化形時與其相斥的來抵消化形所帶來的力量沖突,才有一成的勝算,失敗了可能會導致靈骷的死亡。”說到這,阿娜嘆了口氣,“難道我還要將靈骷扔進巖漿不可那不都成渣渣了嘛”
石堅聽完,連忙搖頭,“那俺不讓小巖化形了,這罪遭不起。”
旁邊的小巖,也是笨頭笨腦的點了點頭,似乎非常認同他家主子的觀念。
幾人在說笑中,結束了這頓飯。
眾人離去,房中又只剩下林堔一個人,如剛剛一樣安靜,但似乎有又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