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夏安涼,化為原型,泡了個舒服的澡后,抖了抖身上的水,就趴在床上睡了。
翌日,門外拍了半天門,沒聽到里面回聲的林堔,以為出什么事的,直接破門而入,可入眼的便是那還在繼續大睡特睡的夏安涼。
林堔先是松了口氣,接著揪住夏安涼毛絨絨的耳朵,“小胖子,起床啊”
夏安涼閉著眼睛迷糊道“還沒天亮呢”說完,翻了個面,就在林堔想要再次伸手之際,夏安涼給背后長眼般,直接用身上的翅膀扇了過去,可不僅沒扇到林堔,就連那周身散發著莫挨老子的氣勢,也并沒有鎮住。
林堔再次上手掀開被褥,“都日曬至臀了,再不起來,就把你的毛剃了。”
夏安涼耳朵瞬間豎起,接著睜眼沒好氣的瞪了林堔一眼你剃試試
林堔輕笑一聲,“不剃不剃,我這不是說著玩。”
吃過早膳,幾人分道去采集干糧,以及路上所需物品。
“小胖子,別走這么快,等等我呀”
夏安涼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那不知搞什么明堂的林堔。
林堔三步并兩步的將剛買的帷帽遞給夏安涼,“戴上這個。”
說完,還沒等夏安涼接過,就不由分說的給其扣在頭上,夏安涼想要拿掉,畢竟自己戴了面具,沒必要再多此一舉,弄個帶紗垂的帽子。
“不許摘。”林堔打掉夏安涼的手,看著周圍那還蠢蠢欲動,準備上前搭訕的,著實讓人不痛快。
夏安涼“”誰惹他了這比自己還炸毛。
林堔直接拽著夏安涼想先行離開此處,這時忽聽后面有人呼喊“姑娘,你的香囊掉了”
夏安涼轉頭,便見一小生追了上來,“姑娘,這可是你的香囊”
夏安涼看了看,這香囊不是丟給那土匪了,怎么會在這
看著兩人眉來眼去,林堔頗為不爽的將香囊拿走,“不是她的,是我的。”
“原來是這位少俠的,我還以為是這姑娘的。”說完,晃著手中的扇子,“不知小生能否知道,姑娘姓甚名誰來日我找你敘敘。”
林堔抬手抓住夏安涼的手,“敘舊沒必要,已有夫室。”說完,拉著夏安涼離開。
那小生的朋友上來道“早給你說了,那兩人是一對的,你還非要去搭訕”
沒走多遠,夏安涼甩開林堔的手,“香囊怎么回事”
林堔剛剛還霸氣十足的神情,瞬間服軟,“小胖子,這香囊是我在河邊撿的。”
夏安涼不相信林堔這狗屁話,于是擰了一下林堔,”說不說”
“我說我說。”林堔揉了揉被擰的地方,“小胖子,你下手真重。”
夏安涼聽著林堔叭叭的,打斷道“快說。”
“上次你不是說,香囊被搶了,我抓魚時,便看見有人佩戴這香囊,就”說到這,林堔偷瞄一眼夏安涼。
夏安一轉頭剛好看見,于是錯開視線,“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林堔被抓個現形后,直接大大方方看了起來,“他們自己說的。”
夏安涼嘆了口氣,“肩膀上的傷是那時弄的”
林堔上前一步,“我下次肯定小心。”
夏安涼甩開衣袖走了幾步,隨后回頭,“還不跟上。”
林堔瞬間露出笑意,“還是小胖子最好。”
說完,扯上夏安涼的手,“小胖子,那邊有個茶館,走這么久了,不如去喝喝茶。”
夏安涼不吃這一套道“先買干糧。”
“干糧我去買。”說完,將香囊交給夏安涼,“你去喝喝茶,再買幾個水袋。”
夏安涼頓了一下,似是明白過來,道“好早些回來。”說完,兩人就在茶館分道揚鑣。
一個往東,一個往西,林堔沒有直接去買干糧,夏安涼也沒先去買水袋。
往東的林堔,并沒走遠,就被墻角磕頭的乞丐吸引。
“行行好,我們已經好久沒吃飯了,大家行行好,給點吃的吧”說完,一個不大的孩子在地上連磕幾個響頭。
可眼前有人指指點點或感嘆或不忍,
“有手有腳的,在這行乞不嫌丟臉。”說話旁邊的婦人教育著自己的孩子,“你以后要當個靈骷師,懲善除惡,可不能像他這般沒出息。”
懵懂的小孩點了點頭,“娘,我知道了。”
而另一人道“你看他旁邊的老人,感覺進氣多出氣少,估計活不多久了。”
圍繞的人確實挺多,可皆沒有上前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