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并沒有人察覺夏安涼的不適,倒是洪文看出端疑,不過端疑的對象是站在夏安涼旁邊的曼秋。
“沒睡好”洪文猶豫片刻,開口問道。
曼秋有些驚訝于洪文的觀察力,接著正要開口之際,忽然一群從外面沖進來的人打斷了一切。
看著氣勢洶洶的人,洪文連忙將曼秋拉到身后,“你們是什么人”
帶頭的人并沒有搭理洪文,只是來回看了一圈,聲音蠻烈,“夏家大小姐是誰”
眾人先是一愣,接著向夏安涼看去,那領頭的看此,拿出圖紙上下打量三番。
在確定是夏安涼時,給身后的手下抬手示意,“帶走。”
韓辦上前攔住,“你們不能平白無故抓人。”
“她綁了不該綁的人”
其他人不敢相信,綁人怎么可能
接著也不與他人廢話,直接將夏安涼推出去,而夏安涼在路過韓辦時,用眼神示意其別沖動。
葛老板看著被帶回來的夏安涼,臉色陰沉,“夏小姐,我和你父親雖生意上破裂,但賴好是好友,我想我應該沒有得罪你。”
說著,猛然一甩桌子上的茶具,“為什么抓我兒子”
夏安涼往旁邊挪了一步,躲開那飛過來的茶杯后,這才道“葛老板不知道”
葛老板看夏安涼躲過去,冷哼了一聲,“打開天窗說亮話,放開我兒子。”
“行,我要進司令府的監獄見人。”夏安涼爽快答應。
葛老板一滯,難道她知道她父親被我抓了,想到這,為掩蓋情緒直接拍桌怒站,“好大的膽子,敢給我提條件。”
夏安涼抬眸凝視著,“葛老板,我既然敢綁架你兒子,你覺得我有沒有膽子”
葛老板直接掏槍扣動扳機,“說不說,不然我殺了你。”
夏安涼平靜的看了眼葛老板,“要殺便殺,有你兒子陪葬,值了。”
這時,一個手下跑過來不知在葛老板耳邊說了什么,葛老板看了眼夏安涼,收回視線,“你以為你把我兒子藏起來,我就找不到了”
“告訴你,我有的是人,我可以把占都翻個底朝天,誰敢傷害我兒子,我見一個殺一個。”
“我自然是不想與你為敵,我先生被抓,我只是想探望一二,可占都監獄不好進,所以只能來麻煩葛老板。”夏安涼看時機成熟,這才道。
葛老板一聽,這不是去見那人的,于是心里的石頭也隨之放了下來。
夏安涼看葛老板沒有說話,繼續道“只要我見到該見的人,我就告訴你兒子的下落。”
而葛老板看著對面的夏安涼,只覺得她不像大家閨秀,倒是一個比她爹還狡猾的人。
“司令府的地盤,我一個商人進不去。”葛老板道。
“我相信葛老板自然有辦法。”夏安涼微勾唇角,“我可不保證我藏他的地方安不安全。”
“你”
葛老板看著眼前的人,過了半響,“下午你直接去監獄,會有人帶你進去。”
午時過后,夏安涼隨著人來到監獄外,那監獄門衛似乎是已被買通,看見他們時,旁若無睹。
監獄長上下打量了一眼夏安涼,隨后打開旁邊的審判室,讓夏安涼在里面等著,接著關上門。
夏安涼大致瀏覽了一眼周圍這只能容下一張桌子和四把木凳的環境。
沒多久,世哲便被帶了出來,當他抬頭看見夏安涼,薄唇微抿,“你怎么來了”
“怎么弄的”夏安涼看著世哲身上的血跡,上手去碰,世哲怕弄臟夏安涼的手,有意躲開,“沒事。”
接著世哲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告知夏父也被抓的消息,夏安涼猛然抬頭,但很快意識到外面的監獄長,世哲在夏安涼離開時,忽然開口,“出去后,直接回平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