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涼抬頭笑道“一起回去。”
就在監獄長察覺不對,掏槍之際,夏安涼卻先行一步,用槍對準監獄長,“放下。”
監獄長看此,反手準備來一槍。
夏安涼卻扣動扳指,像是不怕與監獄長同歸于盡。監獄長看到這不怕死的,也只能將槍放于桌上,隨后強裝鎮定,“你要干嘛”
世哲只好拿起桌上的槍,以備不時之需。
夏安涼則讓人將夏父弄進這審判室。就在夏父看到夏安涼,夏安涼用眼神示意,“出去再說。”
其他人看見頭頭被抓,不敢輕舉妄動,也正因此,致使他們走到監獄門口。
監獄長看著那猶豫不決的門衛,眼睛瞪的像銅鈴,“趕緊開門”
出去后,夏安涼注意著那些緊隨其后,隨時都要找機會射擊的人,“別讓他們跟著。”
而這一切順利的讓夏安涼都有些納悶,黑貓則是鄙視的切了一聲,“你眼睛瞎了就算了,這現在連耳朵也聾了,那砰砰的子彈聲你沒聽到”
“要不是男主在旁邊幫你解決掉那些積極分子,你估計已經成梭子。”
而夏安涼則是略過黑貓的調侃,直接抓重點道“你的意思是他自己能出來但可能因為什么事,所以并沒有出來”
“對。”黑貓點頭。
夏安涼“”原來小丑是自己。
幾人來到還算安全的地方,夏安涼直接敲暈監獄長,將其丟到一側的墻角旁。
夏父上下打量著夏安涼,并沒有問所有情況,只是感嘆道“長大了”
說著,拍了拍世哲的肩膀,“你們先回去,難得來一次平陽”
夏安涼想要說些什么,世哲像是知道夏父想去做什么一般,率先打斷,“多加小心”
等夏父走遠,夏安涼這才問,世哲只是說了句因果便不再多語。
而后,兩人來到歌舞廳,世哲雖有疑惑,但面上并沒有顯露出來。
走進樓上茶間,夏安涼幫還在昏迷中的葛富松了松綁。隨后離開時,不忘叫來幾位美人去陪陪他,畢竟昨日喝的如此爛醉,自己估摸著也摸不清頭腦。
可夏安涼算到了這點,卻沒算到兩人剛出來,就與監獄長手下撞個正著的事情。
幸虧夏安涼眼尖,在看到情況不對,連忙拉著世哲的手,往人多的地方跑去。世哲呆愣的看著那被緊握著的手,爾后很快回神。
夏安涼等確定沒人追上時,才舒了口氣,剛一抬頭,正好與世哲來了個四目相視。
世哲錯開視線,抽出自己的手,“該走了。”說完,率先離開。
梧桐葉飄落于樹根,像是與其做著簡單的告別。
兩人一左一右,宛如回到戲院外散步的場景,不過當時梧桐已泛黃,但卻沒有落的如此干凈。
夏安涼看著世哲臉上的傷痕,或許是因為氛圍的影響,難得煽情,“疼嗎”
世哲嗓音清淡,“還好。”
夏安涼并沒有反駁,只是輕聲呢喃道“那有不疼的道理。”
世哲一滯,薄唇輕抿,仿佛內心有什么東西破土而出。
“怎么了”夏安涼抬頭詫異道。
對著她的目光,世哲忽然覺得那因監獄中得知真相的情緒瞬間安靜下來。
“到了。”世哲岔開話題道。
而夏安涼看著在旅店收拾東西的老板娘,有些歉意的將因上次那群人破門而入損壞的物品所需的錢財送還。
“用不了這么多,用不了”老板娘拒絕道。夏安涼靠近老板娘,壓低聲音,“幫我弄些藥。”
老板娘看了看世哲裸露的傷痕,這才把錢收了回去,“我這就去給你拿。”
接過藥膏,夏安涼再次感謝,老板娘卻似過來人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都是過來人,是不是你倆惹了大戶人家”
夏安涼笑著沒有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