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世哲忽然開口,“謝謝。”
夏安涼拿藥膏的手停滯了一下,“你是我先生,應該的。”說完,將藥膏打開,“坐著別動”
世哲抬眸看去,而夏安涼把藥膏輕輕涂抹至臉上的疤痕,就在移開視線的瞬間,與那雙平靜的眼眸擦肩而過。
世哲垂下眼簾,很乖很安靜的讓夏安涼繼續涂抹。
等涂抹好臉上,夏安涼將藥膏放于一側,“你身上有些傷夠不到,我幫你涂。”
世哲聽后,抬頭看了她一眼,猶豫片刻,這才應了一聲,“好。”
接著褪去身上的衣服,但由于傷口血跡沾在襯衫,導致扯下來時,難免引起第二次創傷。
夏安涼看著他那些傷痕,用酒給其傷口消了消毒,而在涂抹過程中,指尖難免劃過肌膚,世哲身體頓然緊繃起來,雖然很輕微,但還是被夏安涼給察覺。
不過,她倒以為是自己涂抹的沒有分寸,下手太重,于是夏安涼放慢速度,動作越發輕柔。
近距離接觸,使得世哲明顯感受到夏安涼身上的氣息,以及手指的溫度都讓世哲覺得身體出現一些微妙的感覺。
就在夏安涼準備繼續涂抹時,世哲抬手阻止道,“我來吧”
夏安涼看著后背已經涂抹的差不多,便將藥膏交給世哲。
隨后,夏安涼并沒有閑著,去了廚房熬了些粥。
而黑貓看著并沒有一絲緊張感的夏安涼,不解道“宿主,你這光明正大的回旅店,你就不怕他們再次找上門”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畢竟他們不會覺得我們傻的會自投羅網。”
黑貓“”如果真被抓了呢
夏安涼聳了聳肩膀,“沒有如果。”
可能因為夏安涼一心兩用,導致手不小心被燙了一下,不過看上去并無大礙,也就未曾在意。
等夏安涼將粥端回來,世哲已抹好藥換上襯衣,坐于書桌旁,看起近日的報紙。
推門聲使世哲看了過來,而當夏安涼走近,將粥推到世哲面前,“老板娘她”
“你熬的”世哲語氣肯定的差點讓夏安涼以為他跟著過去了。
于是問了黑貓,在確定剛剛并沒有人跟蹤時,才道“我又不會熬粥,確實是老板娘熬的。”
世哲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將目光看向夏安涼被燙傷的那只手。
夏安涼連忙將手收了回去,“端的時候不小心濺的。”
就在快被看的心虛時,世哲也并沒強迫她承認的“嗯”了一聲。
這次,還是如上次般,吃的干凈。
接著夏安涼正要起身收拾,世哲卻快夏安涼一步,“我來。”
“你有傷”夏安涼起身阻止,但世哲已經推門離開,根本沒聽夏安涼的話。
夏安涼“”這拗的,和醉酒后一模一樣。
想著想著,夏安涼犯起困來,等世哲回來時,夏安涼已陷入睡眠。
世哲輕聲關上門,看了眼自己手中的燙傷膏,自己也有些不能理解自己所作所為。但最終還是幫其涂抹了燙傷的部分。
次日,睡醒的夏安涼起身,世哲早已不在房間,夏安涼穿好衣服,打開窗戶,看著再次陰雨覆蓋的天空,嘆了口氣,不知是自己想多了,還是劇情本來就是這樣
不過,這占都確實不是久待之地,先不說姓葛的,就那康勢也不會就此罷休。
自己昨日雖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以原劇情做基礎,葛富平安回去切斷了葛老板能為自己開脫的唯一理由,再加上這次越獄,勢必會引起康勢對葛老板的懷疑。
畢竟內部出現問題,那還有心思搭理其他事情,對于康勢來說,這顆懷疑的種子只要入了心,那只會越扎越深。
黑貓則是打了個寒顫,它家宿主怎么越來越壞了,以前不是這樣的呀
夏安涼對此,只是笑了笑,“再強烈的光照射,也會有黑暗的影子,我對男主可能是保護,但對別人來說,我或許就是在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