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男子平靜的說道“你一口一個賤人的叫著,顯然已經沒有了夫妻之情,既然如此,你們和離吧。”
男子捏緊了雙拳,雙眼赤紅的喊道“和離不可能再說,和離是我和那個賤人的事,她敢和我和離嗎你算什么東西,憑什么讓我們和離有本事你讓她出來自己和我說”
這時,一道帶著幾分決絕和悲涼的聲音響了起來。
一個女人穿著簡陋的麻布衣,披頭散發的從方謙和法相二人的身后走了出來。
她自然便是那孕婦,也是這個男人的妻子,在方謙強大的法力和神妙的法術下,她其實早就醒了,只是一直沒有出來,如今聽到這里,她再也忍不住了。
“我楊鳴翠嫁給你八年,為你生了一兒一女,自問從未有過不守婦道之舉,如今你居然絲毫不顧夫妻之情要殺我,既然如此,今日我就割發代首,從此恩斷義絕”
這時所有人才看見,她手中拿著一把柴刀,正是之前那男人提著要殺她的那一把,在被方謙以法力震飛出去之前,掉在了房內,被她又撿了起來。
她抓著自己大半的頭發,狠絕而果斷的一刀落下,頓時便落了滿地青絲。
那動作竟是如此的決絕
方謙眼神微動,他沒想到這小村子里的女人居然還知道割發代首看來這個女人只怕也未必就是這個小村子里土生土長的人。
正想著這些,那男子卻是哀嚎一聲,轉過頭去,對著周圍的村民們聲音凄厲的說道“大家講講理啊,這和尚不守清規,居然逼迫我妻子與我和離若是就此和離,我如何還有顏面茍活他是要逼死我啊”
他竟是半點不提女子所為,而是將污水潑在了方謙的頭上。
許是因為他殘了下體,如今又這般凄慘,再加上方謙的表現過于強勢,強弱對比過于明顯,竟然引得周圍諸人生出了同仇敵愾之心。
紛紛對著方謙聲討了起來。
“人家夫妻之事,你個和尚管得著嗎”
“難道這世上竟沒有公道不成修真之人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欺辱我等凡人不成”
一時間,區區幾十個人,竟有種群情洶涌的感覺。
法相連忙出聲解釋道“不是這樣的,諸位鄉親都冷靜一下,我們只為救人而來”
可是他雖然修為不凡,卻也只有一張嘴,也不使用法力,哪里有人理他。
那女子也想開口爭辯,然而她大病未愈,之前的一切已經耗光了她的力氣,張了張口,已經說不出話來。
那男人看見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來,眼神頗為挑釁的看著方謙。
方謙也笑了,然后,他神情一冷,直接喝道“你們可是想死不成”
霎時間,一股驚人的殺意席卷而去,所有人知覺渾身冰冷,如墜冰窟,嘴唇上下打顫,再也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