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元杰。”太子無奈地笑道,一面接過吃盡。
周元杰又偷偷摸摸給他塞了幾本畫卷,鄭重其事地囑咐太子“此乃臣下私藏的珍品,太子好好利用,太子妃定是離不開你”
周元杰葷素不忌,又最愛喝花酒,那些個風月里的勾當,他早已玩得爐火純青。
念著太子是童子雞,周元杰便忍痛割愛,把這些個珍品送給太子。
太子自然知道他所謂的珍品指的是什么,他不想要,黑著臉為自己辯解“孤知道怎么回事。”
“太子莫要覺得丟人,臣下都明白,太子放心,臣下絕不告訴別人。”周元杰說著,還緊緊地閉著自己的嘴巴。
他推著太子往其他桌敬酒,見不差不多了,便讓人帶太子回房。
贊禮和喜婆都在喜房門口等著,正準備禮俗。
房內的舒悅早被雪娟叫醒,聽到廊上有腳足聲由遠漸近,直腰坐端正,舒悅忙把蓋頭復又覆住臉兒。
太子挑開簾子入房,他身后還跟著九、十位贊禮和喜婆。
喜婆子滿臉笑意地請新郎官坐到新娘子旁邊。
床榻重重一沉,視線被擋住,感官被放大,舒悅莫名有種壓迫感。
她垂頭只見一截祥云的寬袖子,緊挨著她的胳臂,不及多想,贊禮又喊“新郎官掀蓋頭嘍”
舒悅被喜婆扶著側過身子,面對著太子,她能感覺有人緩緩地湊近他,呼吸炙熱且帶著酒氣,舒悅覺得有些熏人,皺著眉嫌棄著。
太子修長有力的指骨捏住紅蓋頭邊緣的流蘇,掀開了蓋頭。
舒悅感受到太子的視線緩緩劃過她的眉眼鼻梁,最終停留在她那張嫣紅如血的薄唇上。
舒悅忍著心里的厭惡和不適,強裝鎮定,心想這廝不知道喝了多少,等下發起酒瘋,她不知如何是好。
太子凝望著舒悅那張嬌艷欲滴的櫻唇,心中一陣悸動,喉嚨涌上一股渴意,好似只有眼前那紅嘟嘟的嘴唇才能解渴。
太子伸手抓住舒悅柔軟無骨的纖纖玉掌。
他的手滾燙灼熱,舒悅嚇了一跳,急切想收回手,太子卻牢牢抓住,并順勢將她攬進懷中,就要親她。
卻被喜婆樂呵呵地打斷“太子急不得,交杯酒還未喝哩”
話落,滿屋子的人都笑了起來。
太子自知失態,訕訕地松開舒悅,端起酒杯,與她喝交杯酒。
舒悅這才看清楚太子的長相,在原主的記憶中,太子長得英俊帥氣,雖然眉宇間透露出一股傲慢不羈,但對原主卻非常細心周到。
今日一看,太子因喝了酒,臉紅紅的,有點傻氣。
可在舒悅看來,太子哪哪都讓她覺得礙眼,恨不得揍他幾頓。
吃完交杯酒,太子又催著喜婆撒帳,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
喜婆子借著手絹子掩著嘴巴偷笑,“好好,撒帳咯。”喜婆和禮贊連忙挎著紅漆灑金籃子近前來,一個唱起曲調,其余的一把一把抓起五彩果和銅心錢朝他她倆身上及床帳中拋灑,有些果子從舒悅肩頭灰溜溜滾到床沿。
喜婆們撒完帳出房去廊下站著,房里靜謐下來,儀式終于結束,房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舒悅立馬警惕起來,她若是再不采取行動,今晚怕是兇多吉少。